”
“哪里!哪里!还要多谢诸位成全。”
“道友不必客气!”
有修随意应一句,而后各家数修入洞中搜寻线索。
四围众修除却凌空警戒者十余低阶修家术士,余者皆落在那方场中,随了自家大佬仔细研习那两颗金字。
“似乎有些不凡!隐隐闪烁出令人心悸的气机波动。”
那徐杉审视半晌,皱眉自语道。
“果然如道兄所言!可是这两字中能有何等法能可以威慑我等?”
几位元婴大佬查视无解,便各自退回,随意闲聊。此时那剑川无有踪迹,众家也是无有何利益值得冲突,竟然闲谈甚欢。几句话后便是笑语连连,弄得身后属下无不讶然。
“要是稍后得了剑川那厮线索,不知他们还能否这般友善!”
那正观察金字的一修观其大佬状况,不由低声笑道。
“喜哥的想法总是这般出人意料啊!每每弄得师门长辈尴尬头疼啊!”
另一修借口讥讽。
“哼!”
那所谓喜哥的元丹修家术士闻言一声冷哼,暗用神能一震,对了那说话之修施了一击。那修大约不曾料到此修喜哥居然敢当了门中长辈偷袭自己,一气之下,一指点出,一道幽光对了那喜哥袭去,不了喜哥那厮早有准备,只是轻轻一抬那令狐双手,此一击真真正正击在一颗金字上,却正是那“古”字。
“啊呀,武师弟,研究金字,怎得将令狐师兄手掌都击毁?虽则令狐师兄受敌袭击失了神智,然也不能这般报复吧!据我所知,令狐师兄往昔也不曾欺辱过你吧!不过吆吆喝喝,骂骂咧咧几句罢了!”
猥琐老头儿喜哥起身对了武师弟辨理道。
“你!你你你!无耻!”
武师弟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便是我无耻也没有在令狐师兄失了神智出过手!”
喜哥冷冷道。其此时正是背对了那令狐,兼之众家都将目力放在此二人身上,结果那颗遭袭的金字缓缓消失的情景尽然无人瞧见。
“罢了!你二人不得放肆!”
那元婴大佬很是不满,冷冰冰道一句,回过头去不顾。
土石丘上两修警戒,闻得其下场内吵嚷,不由回视。其一消瘦的厉害,似根竹竿一般,大约是瞧见了那金字散开发出的毫光,脸上一怔,然揉一揉眼,再仔细观视,却是无所得,便对了身侧那大胖子修家术士道:
“海魂道宗的胖师兄,你可看到那金字遭击毁了么?”
“嗯?没有啊!啊呀,那厮挡住了目光,看不到啊。”
那胖子道。
“哦,许是我眼花了吧。不过确实有一道毫光······啊!啊!啊!······天哪!”
那竹竿疑惑之神态忽然大变,脸上霎时惊容惧色布满,嘴张的大大的,一个劲儿的啊啊。
“啊!啊哟!······老天啊!我眼花了么?”
那胖师兄使劲儿揉自己的眼睛,闭了一下,又赶紧睁开。入目之中那方场已然不见,只有一道道青幽幽光带缓缓飘动,似乎那方场刹那间便变成了一个小小虚空一般,青冥浩荡不见底。
“海魂道宗的胖师兄,你可知道场中的人去了哪里?”
那竹竿胆寒道。
“遭了大阵拘束,尽数在那大阵中了。”
那胖子颤抖了声音道。
“啊呀,快快快,向宗门主持执事长老传讯息吧!”
竹竿一声尖叫,而后四面十数半步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