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庙丹坊灵草灵药十大车。”
剑川一边对了那工单儿自言自语,一边低了头往老爷庙丹坊而去。
老爷庙丹坊门面寻常,然而内部却是不小,有大大小小数间店铺,专门出售各类丹药。又有十数间丹房专门供客人自家修丹。至于其后场数间大房舍,却是灵药仙草之囤积处,堆满了各色灵草与药材。可惜虽则老爷庙丹坊名气甚大,然而其无论丹药,丹房却都是价格不菲,不是寻常术士可以消费得起的。
“大掌柜,这份活计,可否交了小子一人去做?”
老爷庙丹坊账房内,那剑川满脸堆了微笑对了以为儒雅书生般模样术士说道。
“一人?可以。只是药材在聊城西区,运来此地距离不近,且至迟今日晚间必须料到我大库房中,否则便扣除运费。”
“是,晓得。”
那剑川欢欢喜喜去了。
聊城西区大药城商行,那一大车药材摆了整整齐齐一垛,剑川小心拉了起身去了聊城东北角仙坊集市中老爷庙丹坊。一车车运送,大概八大车运完,时候却乎夜半时分,到了账房先生哪里领了运费,合计一共六十脉石。剑川仔细数了又数,确定无误,才将那脉石装好,返回自家居处。
大约是相距自家窝棚陋室不足百丈,忽然一声传音道:
“石海,可记得大道至简么?”
“嗯?地圆天方。”
石海忽然一愣,随即迅疾说出了暗语。
“好!设法搜集无尽海洞天诸色消息,将其放置坊市门口第三棵树的根部树洞里。”
“是。”
忽然那传音便消失了了。剑川长叹一声,心里暗自一叹,知道自家终是逃不脱大地洞天之束缚。
于是接下来时日,那剑川一边做活儿养自己,一边却是一幅好事者模样,见了什么都好奇,特别是无事了便是在大茶馆听说书,或者便是听唱戏。
这一日,那剑川早早便乃是做完了活计,便将身上尘土一弹,进了那大茶馆中寻了暗处一个位子,要了一壶茶,一份儿点心,随意而坐。对面一桌上三位术士,一男两女。那男子高挑个儿,面色饥馑状,不苟言语。而那两女却是低了头不停悄声言语。侧面一桌两位男子,一胖一瘦。那二人却是饮酒闲话,似乎并非是来此听曲的。再往远处去,数桌上人物男女皆有,不过却乎男修人数为众。上首丈许大台上一女子一边弹了古琴吟唱,一边却是暗自注视那些往小二哥手中一个盘子里投脉石的客人。
“五哥,我家洞天真是又要兵发十万余筑基往上术士去攻打大地洞天那般蝼蚁么?”
“嗯,果然是!我们聊城也是出了三千人呢!”
“何时大战?”
“那十万余术士正在会齐呢。以往昔时间计算,可能便乃在本月底,或者下月初左右。”
“何不现在就大决战,一举击溃那般蝼蚁?”
“哼,你知道什么!人家大地洞天也非是泛泛之众,便是前些年,他们便有修飞身上洞天去了呢!此次我家无尽海洞天便是要一鼓而克,联合了两座洞天之力,修材法料充足,以便有数位老祖可以突破飞身上洞天。”
“哦,原来如此!弄了半天却是以我等性命相争,却是唯有老祖等高层大能受益啊!”
“胡说,得了一座大地洞天,便是我等低阶弟子也是好处不少啊!”
“既如此,何不一鼓而作?”
“待十万余术士齐了再动手,胜算大些呢?还是现在即冒冒失失动手胜算大些?”
“当然是人会齐了胜算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