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怠,连法能口诀都不敢停息,起身疾驰而去。那黑蟒蛇似乎看见了美味佳肴一般,口角流涎,飞驰追击。
这种一逃一追,完事了便各自出去寻了吃食,几乎半年,那剑川虽然摆脱不得黑蟒蛇,可是那黑蟒蛇也是拿剑川无可奈何。不过不知什么缘由,黑蟒蛇却从无有放弃过剑川哪怕半丝半毫。只要有了劲道便追击,从不懈怠!
“或者我果然是一块大大点心呢!按照我的经验,我吃了妖兽,法能疾涨,难道妖兽吃了我,法能就不疾涨么?这畜生怕是快要突破到更强大的境界了,近些日子追击时间似乎多了几乎先前的一倍。”
剑川思量到这里,心里忽然不安,一缕深深地忧虑感渐渐膨胀,至最后化而为紧迫的心绪,更加大了双臂冲击的力道。似乎还有一纸之隔,可是就是不能突破!然而那黑蟒蛇却是气力越发浑厚,身体上一层淡淡黑色灵光也是愈加清晰,似乎再有半丝儿黑色,那幽光便可以化为实质。
又大约十余日,黑蟒蛇或许是食了十数家犬般妖兽,气力大增,追击剑川居然无有一丝儿稍缓,剑川虽然也是如那大蛇一般茹毛饮血,生食兽肉,可毕竟脏腑有限,不可能食了太多,十余天追击几乎消耗了精光。便是那剑川几乎走投无路的时候,黑蟒蛇身上那层黑色幽光忽然剧烈颤抖,似乎欲破了重组,这一下骇得剑川几乎当场晕死过去。其大吼一声,那丹田宫中阴阳二气倏然而出,直直冲击到那一道门户,一层薄薄阻隔的纱幕,轰一声,先时似乎五马分体一般刑罚之痛,还没有痛死过去,继而便是一阵舒心到令人沉醉的感觉升腾而起,浑体暖洋洋,似乎寒冷时候沐浴在了温暖的阳光下一样。那痛似乎便忽然消失而去,剑川忍不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忽然想起那黑蟒蛇来,只见那畜生浑身黑气凝聚头顶,忽而为一具似乎小蛇一般模样的黝黑灵光,似乎要钻入其头颅。而其庞大体格正安静伏在地上,双目瞪了剑川不稍异动!目中一丝儿讥讽居然便那样含着不散。剑川知道再有一会儿功夫,这畜生便会行功完毕,届时自家便有大忧了。于是大吼一声,口中念动火攻术法咒神文,丹田宫中两道元能直直飞起,冲过方才刚刚通达的经络,从两手间十只飞出,忽而为两团幼儿小手般大小火弹,直直飞出,飘落在那黑蟒蛇庞大躯体上。那黑蟒蛇忽然大长了惊恐的双目,身体蠕动,似乎要避过那两个小小火球。可是其体格不过是稍有蠕动,那两个火球便已是落在其体肤上。
轰!一声,那两团火忽然展开,淡淡火舌布满了舌体。那黑蟒蛇剧烈挣扎,上下蠕动,似乎在与那两团火对抗。而其身上那尺许大小蛇形黝黑灵光也是正极力欲钻入头颅。剑川心下里怀疑,若是那玩意儿进了蛇身,肯定有坏事发生。于是几步赶过去,只是一把便将那黝黑灵光所化蛇身捉起来,而那小东西居然倏然而入剑川天门,径直冲入九宫中。剑川大惊,一下跌倒地上,四下里胡乱滚动惨叫。
小小灵光所化蛇体灵动,几次三番往那泥丸宫中冲击,只是九宫中神火遮挡,不能如愿。可是随了其一次次冲击,那神火居然渐渐缩小。再有数十下,怕是那神火便会消失,而自家泥丸宫中神魂便可能遭了那蛇体吞噬而同归。
剑川左右寻思无可奈何,唯有刚刚得手的火攻术可用!于是将那丹田宫中一缕元能化为一颗小小火球,顺了那泥丸宫与丹田宫间通道上行,这样一动,那火球炙烤之力,几乎焚毁了自家体肤!剑川几乎痛不欲生,惨呼嚎叫。可是无论如何这比死亡总好得多吧!
此时父亲那一句“人在这世上,当先便是活命”的话语浮现耳侧,剑川强施展了法能压缩那火球几乎如豆光般大小,飞出丹田宫,入了九宫中,一下扑在那黝黑灵光所化小蛇灵体上,那黝黑灵光渐渐遭了炼化,化而为淡淡金色雾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