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只?”拓跋雅布指指身后阿莱捉捕住的白色雪貂,说道。
“不错。有劳阁下将雪貂交给我们,我和这帮兄弟自然不多打扰,就此告辞。”单于贡少年气盛,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
“林场难得有客人,在下本该欢迎,但阁下一行人说来就来,说走又要走,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拓跋雅布笑了笑,回绝道,“至于这雪貂,既已在我林场之中,恐怕阁下只能空手而归了。”
“阁下不肯交出雪貂,就恕在下无礼了。羌南族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你的林场我们进得来,雪貂当然也带得走。”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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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阳光照射下,十年前两人交手的景象依稀与此刻相叠。
单于贡破了昔日不敌拓跋雅布的一式刀法后,见好就收,一面收回手中的刀,一面朗声笑道:
“三年不见,我以为能胜过义兄,却忘了义兄的刀法也不会停步不前。”
“义弟进步确实不小,想来在羌南族已无敌手。”拓跋雅布同时收回弯刀,笑容和煦道。
“这几位是义兄的朋友?”单于贡目光转向薛靛等人,在看见婵儿的刹那不禁为之惊艳道,“这样美丽的姑娘,莫不是该称呼一声嫂夫人。”
婵儿原不是拘礼之人,但面对单于贡热情直爽的言语,还是不免几分羞赧。拓跋雅布见了,忙对单于贡说道:
“我若娶亲,能不请你喝酒么。这是我小师妹,婵儿。”
单于贡闻言,对婵儿歉然一笑,说道:
“原来是婵儿妹子,在下失礼了。”
“单于大哥是拓跋哥哥的义弟,便是婵儿的兄长。婵儿有礼。”婵儿浅笑说道。
“她还是德皇的外甥女,孤国恭承婵媛公主。”拓跋雅布又补充道。
“就是为湳、孤、恒三国奉为公主的婵媛公主……”单于贡的声音掩饰不住惊讶道,“义兄何时有这样一个小师妹!”
“还有薛靛薛兄弟,是婵儿的义兄。我们这一行不速之客,义弟欢迎还是不欢迎?”
“既是自家亲友,自当欢迎。”单于贡一边说,一边命人牵过几匹马,“义兄、婵儿妹子、薛兄,几位若不嫌南寨简陋,上我那儿叙话如何?”
“那就叨扰了。”
羌南族中一部分人原就识得拓跋雅布,其余众人见单于贡对拓跋雅布等人如此礼敬,也是很快让出一条通路。
几人随后各自骑上马背,西桃、小娆则分别和黄峰、铁阴共乘一骑,一行人由单于贡亲自引领,往羌南族居处而行。
南寨位于羌南山主峰,沿水源方向依山修砌许多石碉房,房屋为石片砌成的平顶房,呈方形,房顶上铺搭石板,伸出屋檐。居处外围建有碉楼,形为六角,楼高五丈不止,可用于御敌、储存粮草。
单于贡和拓跋雅布并驾而行,当先走过碉楼连通民居的道路。在两侧石碉房顶上方玩耍的孩子看见单于贡一行返回,都兴高采烈地呼唤张望着,几个年纪大一点的孩子更是跃下屋檐,围在路旁,与单于贡招呼说道:
“王爷今天猎得了什么好东西?”
“今天有客来访,收猎的时辰早,倒是没有稀罕之物让你们赏玩。改日再给你们开开眼。”单于贡语气亲和,回答道。
“是南边来的客人?”
“当然只有南边来人才能跟王爷走在一起。”几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说道。
“拓跋家的二公子,你们可听过?”单于贡问。
“就是善骑射又能行军,南下扫平易军的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