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值钱的东西丢丢散散,早就没了不说,就算都在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自己眼下需要的是钱,大钱,很多钱……如果早几天不从冯家逃婚出来……这个念头在杜云笑心头闪过,她的眼睛忽然亮了亮。
对啊,冯家!虽然自己逃婚了,可是谁知道自己是逃的呢?
这一桩婚事当年被满城人看好,羡慕嫉妒,不一而足,如今冯家就算张贴告示说她逃婚了,怕也没多少人会相信吧?
如果自己是被绑匪劫了,而且这绑匪如今还要索要巨额的赎金,冯家是会给还是不给?如果满城风雨人尽皆知,那给与不给这件事情,还能容得了他们决定吗?毕竟冯家在阳城有头有脸,自己只要想办法把他们逼到一定的氛围上……哈哈哈!杜云笑心里一阵狰狞狂笑。
次日,杜云笑一大早迫不及待起来,不顾身上带着伤和身子仍旧虚弱,先是赶紧地找到青凤,在她的带领下,见到了这山寨里大当家的李不讳——仍旧如同昨日的灰卦劲装打扮,不过今天他所在的地方不是昨天药香环绕的屋子,而是他自己的一间简单的居所,小院独屋,这男人料理着院子里一片菜地。
见杜云笑来,他从那片菜园子里走出来,拍拍手上土。
“姑娘是来送钱给我,还是想出生钱的法子了?”一面扑扑拍打身上泥土他一面问杜云笑,并不抬眼看她。
这态度让杜云笑有些忐忑。
“我有一个计划,应当可行。”迟疑一时,杜云笑小心地说。
虽然这里是显然一个山匪窝子,但她对一切都还并不熟悉,尤其是这些人,他们喜好是什么,是爱打家劫舍还是更爱杀人放火,她一点都捉摸不准……面对这些就算外表看起来和善却依然是刀口舔血生活的浑人,就算确信自己一定可以说服这人的情况下,她仍旧是不得不小心翼翼自己的态度。
毕竟自己要跟他谈的,并不是什么风轻云淡的东西,而是勒索绑票了,而且肉票就是她自己。
换而言之,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劝着一个山匪寨子里的人,把自己视作肉票去勒索冯家,去为童儿的生争取到足够的钱财,而自己要做到的不仅是分到足够的钱财,还要在这基础上保证好自身的生命安全。
刀口舔血的人,谁知道他们的心性何时会变?
也许下一秒,他想杀你便会杀了。
心里有着此类顾虑,杜云笑的态度便温和到极致。
“李寨……”心里想着说话,想不到在初开口就有些卡住,“不……不,李先……”
杜云笑犹豫该称呼这个人李寨主,还是李先生。
叫李寨主吧,应该挺好,毕竟他本身就是这山寨寨主身份的人。可是考虑到有些匪徒其实是不喜欢被称呼的像匪徒的,杜云笑又觉得叫一声先生也不错……可万一他嫌弃先生两个字文绉绉的不符合他的身份呢?杜云笑一时间纠结万分。
“叫寨主吧,我听习惯了。”不知是不是从万分纠结的表情看出杜云笑的为难,李不讳温和一笑大度发话。
杜云笑一时间如蒙大赦。
“李寨主。”她赶紧地喊道,讨好一笑。
李不讳温和的笑容让她稍稍放松了些。
“嗯……把你的计划,说来听听,可是需要什么我能帮忙的?”屋子里,李不讳和杜云笑分做在一张简陋木桌的两侧,青凤手脚勤快的端上茶水,随后乖乖站在李不讳身后,垂首顿足,仿佛他是随身丫鬟,让杜云笑忍不住多看一眼,好奇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李不讳看起来也没这么可怕啊,这丫头怎么……
眼里打量着,杜云笑知道眼下不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