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为何要躲你?”
“呃……这个吧……”花月锦面色略微尴尬,她方才来时并没有直接到叶浅这里而是准备偷偷潜入到清音的房间,结果被门外的结界撞了一鼻子灰,现在想来她还满肚子郁闷,咬着银牙恨恨道:“他在房门外设了结界!”怎么说她花月锦也是妖界一枝花,追求者无数,她自降身份主动送上门,却遇到清音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主。
花月锦话音刚落,乘黄却噗嗤一声笑,而后哈哈大笑起来,差点从圆墩上一头栽到地上,一边笑一边揶揄道:“知足吧!老不死的没把你直接打回妖界就已经不错了。”
叶浅在旁附和着呵呵干笑了两声,花月锦虽然没什么坏心思,但性子实在是热情的有些过头,她都有些吃不消更何况是师父。“姐姐,我们明日就要离开这里了。”叶浅想了想,还是选择告诉花月锦,免得她下次来时扑个空,而上次那个奇怪的梦境,时隔几月早就已经被她抛之脑后了。
“什么?要去哪儿?”
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会先去楚国吧。”
“这样啊……”花月锦若有所思,突然抿起唇角微微笑着,轻轻拍了拍叶浅的肩头,“看来姐姐以后想见你一面就不容易了。”长长叹了口气,面色沮丧,低着头假装哭泣抹泪,眼眸之中却略带狡黠的光芒。她好不容易才寻到清音,要是他们一离开,人海茫茫她要去哪里找,暗自催动法力,偷偷在叶浅身上下了一种妖界追踪秘术以便她能时刻掌握他们的行踪。
“姐姐,你也不用难过,有缘就还会再见的。”
花月锦笑意盈盈,“是啊,有缘自会相见。”不过这个缘分也是要自己去争取的。“小妹,姐姐还有事情,不能耽搁太久,就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嗯,好。”
叶浅话音刚刚落下,花月锦就消失了不见了,如同她来时那般神出鬼没。“会法术真好!”叶浅仰着脸目光晶莹闪烁,盯着花月锦消失的方向,艳羡不已。
“嘁,有什么了不起的!”乘黄从燎炉上捡起烤好的栗子,烫得他连连吐舌头,而后愤愤然说道:“小叶子,不是说了不让你同狐狸走得那么近吗?怎么不听话!竟然还告诉她我们要走!”
“啊?”叶浅回过神儿,笑嘻嘻地看向乘黄,“狐狸姐姐没有什么坏心思的,更何况师父当年救了她,她只是……”突然停住了,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她只是没有想出一个适合的词语,但花月锦的那份心思叶浅想她或许能够明白几分。
第二日辰时左右,马车停在雅趣的门口,车夫在一旁手揣在袖口里在雪地里来回踱着步子取暖,拉车的那匹枣红色高头大马也正无聊地用蹄子在地上刨着雪。因为雪天路滑,一天下来也走不了多远的路程,所以要早早启程。
乘黄见马车来了,倒是兴奋地一头钻进了马车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端坐着,美滋滋地等着清音和叶浅。在即墨城生活了十年,终于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看,他知道楚国的血浆鸭、鱼糕味道极佳,却从来没有尝过,所以此刻迫不及待想去大饱口福。
清音方才见到叶浅时,便有所察觉,暗中消了花月锦留在叶浅身上那味道几不可察的熏香。他当年救她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并不需要她的报答,同样也不想有过多的纠缠。此时同叶浅并肩而行出了雅趣,修长如玉的手指微弯勾着一把铜质的锁具,无论怎样,掩人耳目的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叶浅裹着厚厚的白狐大氅,垂在脑后的及腰长发被凛冽的寒风吹起,偶尔会挡在眼前她便伸手拢在耳后,胳膊上挎着一个沉甸甸的小包袱,包袱里多了一袋子乘黄塞进来的烤栗子,不知道乘黄用了什么办法,昨晚烤过的栗子此时还冒着热气。出门后,清音顺手关了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