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看他又开始嬉皮笑脸地得寸进尺,气鼓鼓地推了他一把,然后起身走出浴室,赶紧找块浴巾裹上。
我正拿毛巾擦头发呢,却迟迟不见身后有动静,我微微转头,见邵逾朗怀抱胸倚在浴室门框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看到他那么大咧咧地也不知道围条浴巾,一下不知道眼睛往哪放好,不自在地撇过头,脸微微发烫。
邵逾朗在背后轻笑一声,然后我感到一阵风,我就被凌空抱起放在了洗手台上,我惊讶地还没反应过来,邵逾朗就伸手把我的浴巾解开了。
“你,你要干嘛?”我吓得声音都抖了。
“就是你看到的啊。”邵逾朗立在我两腿间,顺势把我屁股抬了抬,“高低正好嘛。”
我还没明白过来什么高低正好,一下就被进入了,我捶打邵逾朗的手臂:“你个大坏蛋!”
“现在知道太晚了。”邵逾朗边动边轻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只要我想要你都给我,现在老子就想要了。”
我真是想扇自己一耳光,敢情老狐狸又骗我自己挖坑往里跳啊,所以说,对待老狐狸真不能有什么仁慈之心,装可怜博同情的事他们最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