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因为我腰扭伤了,他最近一段时间估计会消停些,我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失望?
“你晚饭的时候笑什么呢?”邵逾朗突然问。
“没什么。”
“我不信。”邵逾朗一口吸住我的脖子,而且越吸越用力。
“痛。”我伸手推他,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压在耳边。
“你干嘛,蚂蟥啊。”我真的有点被他弄痛了。
“蚂蟥?”邵逾朗松开口,一下翻身压住我。
“以前我们乡下树林里很多的,就是那种专门吸血的虫子,被叮上后甩也甩不掉。”
“你把我比作这么恶心的东西!”邵逾朗瞪着我。
“谁让你死命地吸我,我很痛。”我小声地抱怨。
“那是因为你不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我连随便笑笑都不可以吗?”
“我不觉得你是随便笑笑。”
“……我笑卫零啊,老是出馊主意。”
邵逾朗看着我,眼底隐约翻滚起一丝异样,许久他缓慢而深沉地说:“这次,我没觉得他在胡闹。”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怔了怔。
邵逾朗俯下头,****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嘴唇,我浑身泛起一阵战栗,忍不住张嘴含住了它,邵逾朗像是受到了刺激,原本风淡云轻的舌头猛地捅入我的嘴里,拼命勾住我的舌头,四片嘴唇就像惹了火,用力贴覆在一起,摩擦,啃咬,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