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
“是。”我蚊蝇般的喏了声。
“要真拉伤了,我更该给你治治。”邵逾朗说着一把按压住我的腿大力搓揉起来。
“啊!”惨叫声脱口而出,千根针在扎,万只蚂蚁在爬一般。
我死命抓住邵逾朗的手臂,求饶道:“老公,求你了,别揉了,真的痛死我了。”
邵逾朗一听我这么叫他,乐了:“什么,我没听清,你刚才叫我什么了?”
我一看他就是故意的,闭口了。
邵逾朗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一声“老公”破口而出,邵逾朗特满足地把我揉进怀里,紧跟着吻也落了下来,声音也顺带着沙哑了:“宝贝儿,叫得真好听,再叫几声,老公没听够。”
我被他吻得肚子里像有蛔虫在爬,浑身燥热得不行,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老公,老公,老公。”
刚叫完我就知道完了,邵逾朗又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