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一个趴在床上动弹不得,这一轮的时间太长,胯都不是自己的了,我后悔刚才想要逗邵逾朗了,这事上逗他,无疑就是虎嘴里拔牙,吃亏的还是自己。
邵逾朗把我汗湿的头发拨到一边,满眼靡色地凑到我耳边:“老子伺候得你舒不舒服?比齐霁如何?是不是发现别有洞天了?”
我把脸埋到枕头里拒绝这个话题,一是因为我羞于启齿,二是因为邵逾朗确实比齐霁要善于此事,不但善于,更是精于此事。之前和齐霁,我们不过是小打小闹,到了邵逾朗这里,我突然就想到了为什么千百年来人类会乐此不疲于此事,而且还要做精做强,翻出花样。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邵逾朗连枕头地抱压住我,“还想不想去齐霁那了?”
这回我可真是挣扎了,因为我被压得有点透不过气来:“邵逾朗,放开我。”
“我凭什么要放开你?”邵逾朗整个身子都压上来了,“你是我的你知道吗!我不但要你的人更要你的心!”
我呜咽起来,死命扑腾:“死了,我要死了。”
邵逾朗好像意识到了不对劲,猛地离开我,顺势把我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