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反之,楼隽书更是让我意外,她竟然也没趁虚而入的意思,他们依旧打闹嬉笑,称兄道弟。难道廖凯曾经说的,他不是楼隽书喜欢的类型是事实?如果是这样,表姐岂不是太可怜了,因为楼隽书她才和廖凯分手,结果楼隽书却不是真正的第三者。
为此,我在一旁偷偷留意过他俩,实在是越看越糊涂。说他们是朋友,没错,楼隽书对男友总是一副小鸟依人样,对廖凯却是大大咧咧,勾肩搭背。说他们是恋人,也没错,楼隽书和廖凯常常形影不离,出双入对。说他们是兄妹,更没错,两人平日里常斗嘴,可真遇到事了,廖凯却很袒护楼隽书,楼隽书也绝对力挺廖凯。
我本以为经过了这事,楼隽书和表姐遇见应该尴尬才是,没想到她不但毫无芥蒂还大言不惭对表姐说:“你真不和廖凯好啦?真不用我中间搭个桥牵条线什么的?”
表姐敷衍地笑而不答,转个身直骂楼隽书不是东西,贼喊捉贼!
“她不是也没和廖凯在一起嘛。”我说。
表姐杏眼一瞪:“我怎么觉得你胳膊肘越来越往外拐了!楼隽书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她就两个字——虚伪!不是她从中作梗我会和阿凯分手!她就是想一边霸着阿凯一边又到处逍遥,你数数她交往过的男生,组成一个足球队还绰绰有余!”
楼隽书自上了大学,那些追求的男生就不再出现在家楼下,估计都到寝室门口去蹲守了。楼隽书对于男友的态度很是奇怪,她不喜欢把他们带到我们的小聚会中,导致每次聚会,她的手机总是响个不停。偶尔带来的男生,她又将对方冷落一旁,甚至还会在他们面前抽烟或是和邵逾朗举止暧昧。邵逾朗素来是来者不拒,搂着楼隽书也不管她男友要冒火的眼睛,常常气得对方中途走人。有次一个男友是火爆脾气,看到楼隽书和邵逾朗耳鬓厮磨,没坐一会就“呼啦”一下站起来,指着邵逾朗的鼻子大骂:“你小子有种就和我到外面单挑!”
邵逾朗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女人要是有心和你在一起,赶也赶不走;同样的道理,她要是决意走人,恐怕也是拦不住的事。”
对方被邵逾朗挑衅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我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他老哥却面不改色地仰着头:“我女人多了去了,不差她一个,你恐怕是找错了对象。”
待对方走后,邵逾朗斜眼楼隽书,撅着嘴:“你下次也给我说说清楚,要是这种暴走徒,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我可不干了。”
“你不是处理得很好嘛,我知道你最厉害了。”楼隽书献媚地勾住邵逾朗的胳膊。
“得了吧你,有事求我就这德行。”邵逾朗用手指点点楼隽书的脑门,抽出手臂。
当然,楼隽书的男友中也有不吃这套的,任凭楼隽书和邵逾朗多亲密多暧昧,就算互喂食物坐大腿,对方也是巍然不动,旁若无事。
就连我这个旁观者也有点看不下去,为楼隽书的男友掬把同情的泪,我问:“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小书姐啊?她虽然既漂亮又聪明,可你看她这么对你难道不会生气吗?”
“我知道她是故意气我的,我经得起考验。”对方平静中带着一丝悲伤,“男人一旦爱上她就会无法自拔,她身上有我们敢想而不敢做的胆魄,和她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你会觉得原来自己活着是这么清晰的感觉。”
仔细想想哥哥的话,确实没错,楼隽书的自由奔放常常会做出异于常人的事,鬼点子也特别多,这样的她有种天生的吸引人,平淡的日子因为她而变得有趣,即便做坏事捉弄人也变得很有成就感。可是,作为朋友我们能长久地留在她身边,作为男朋友就没有这种福气,楼隽书的喜新厌旧在他们身上发挥得淋漓精致,楼隽书常辩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