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噩噩的下了车,发现终点站是个公交大枢纽,停着好几路车,我走过去扫了两眼,发现有一辆正好路过舅舅家,想着自己确实已经好久没去看望过他了,于是匆匆踏上了车。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时间已经七点半了,我在路边买了两个包子充饥,然后又买了些水果上楼了。
结果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回应,我正想给表姐打电话,就听见身后有拖鞋的踢踏声,我侧身让了让,对方却一下抓住我的手臂:“你来找彤彤呢?”
“小,小书姐。”我惊讶地嘴巴成了“O”字。
眼前的楼隽书脚踩一双人字拖,下身着一条松垮的运动大裤衩,上身穿着件工字背心,关键是头发,头发居然剃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头顶扎一小辫,其余地方短的和板寸差不多,这简直比她高中时的短发还夸张,我一时接受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