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腿才卖出一部分,算下来根本没赚钱,再把钱都给你们,我的小店还不垮了,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周柏文说。
徐峰一听,到底是个买卖人,账算得还挺精。不过还算仗义,能把钱拿出来,做到这份上已经不易。可是这么多纸咋处理,拿到办事处得用到猴年马月。不要也不行,靠马忠祥还贷款绝对没戏,到手的东西还能不要,即使价钱高也得要。
“子豪,这是你们办事处的事情,你和邵行长联系一下,这么多纸咋处理,靠咱们绝对消耗不了。”张建说。
“行。”陈子豪随后给邵毅打电话,把这里的情况说了。邵毅一听当场同意,把纸送到支行,怎么处理回头再说。
“周老板,领导已经同意了,就按你说的办。”陈子豪说。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把钱给了你们,以后马忠祥来找我要钱咋办,他这个人我可惹不起,来店里闹腾几回就够我呛。”周柏文说。
“这个你放心,我们可以给你出证明,真要纠缠于你让他来找我们。”陈子豪说。
“这样行吗,万一他翻脸咋办,毕竟他手里有我的欠条,你们把钱拿走他不认可,最后倒霉的还是我。”周柏文说。
“我是律师,有什么事来找我,这样还不成。”李岩说。
“他是我们商行聘请的法律顾问,专门负责解决有关债务纠纷问题,这下放心了吧。”张建说:“实在不行你找我,我会帮你解决。”
“诸位都是爽快之人,令我很是佩服。”周柏文说:“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就按刚才说的办,这是一万二千元现金,一会儿你们把纸拉走,咱们现在钱货两清。”说完拿出了一万二千元现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