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和摔手机有什么关系。”顾惜花说。
“二人走了以后,我们一家三口便出去玩,玩得正高兴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又是马忠祥的号码,心里这个气呀,已经明确给你了答复,干吗还这么没完没了纠缠。”陈子豪说。
“不接他的电话不就得了,省得和他置气。”徐峰说。
“最可气的是,见我不接电话,竟然用王祥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听到是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告诉他如果再打电话便报警,随后挂了电话。”陈子豪说。
“是够气人的,没有这样干事的。”徐峰说。
“这家伙花活确实不少,让人防不胜防。”顾惜花说。
“还真拿他没办法,不可能因为他谁的电话都不接,这有些不现实。”徐峰说。
“气人的事还在后边,又接到马达飞的电话,为马忠祥的事求情,让我网开一面,毕竟贷款是公家的事情,跟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不能因为这个伤了个人感情,听了后立刻把手机挂了。”陈子豪说。
“他的手伸得也太长了吧,关系再好也不能管银行的事,有本事他把贷款给还上,这才算是有能耐。”徐峰说。
“不一会儿又响了起来,一看还是马忠祥的电话,可能以为马达飞说服了我,打电话询问情况,真是忍无可忍,气得我手直发抖,狠狠地将手机摔到地上,引得不少路人瞧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老婆见状赶紧拣起手机,拉着我离开,回到家一看手机摔坏了。”陈子豪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