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情况和他说了,马忠祥是贼心不死,还要找找张拥军,无非是想买通他。
“你多余接他的电话,这个人没有好心眼,肯定是想从你嘴里套出话来。”包永亮说。
“我是不想接他的电话,可是吴勇已经告诉他我在家,咋能不接电话,告诉他这事不能办,不要再来找我,后来问张行长的号码,我便告诉了他,让他随便去活动,真要办成了,对你大有好处,所以把张行长的手机号码和住址告诉了他,怎么办他随便,成不成看他的本事。”王素芳说。
“你把张行长的号码告诉他,我怕张行长知道后会产生怀疑,是咱们透露的信息,真要是那样,对你我都不好。”包永亮说。
“这有什么,全行上下谁不知道领导的号码,咱们不说谁会知道。”王素芳说。
“其实这也没啥,我现在这个样子,随便让他想去。”包永亮说。
“你说他到底有没有钱,看他的样子一会儿穷得要命,一会儿又说大话,真摸不清他的底细。”王素芳说。
回来的路上,陈子豪说:“这回马忠祥算是没词了,谅他不敢去找正规的评估师所,那样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这是异想天开,想轻易把贷款的事情了清,美梦做得不错,他也不好好想想,这是可能的事吗,我们谁也不可能答应他。”徐峰说。
“真是不知道大领导是怎样想的,竟然答应马忠祥的请求,重新评估他的资产,其实根本没有这个必要。”邱卫强说。
“要是评估也行,可这也没谱了,白白耽误半天时间。”徐峰说。
“邵行长不知道这里面的细情,马忠祥肯定有着他的一番说法,这才同意对他的资产重新进行评估。”张拥军说。
“可是马忠祥的评估结果太没边了,如果咱们认可,等于同意那些财产的价值,真要接收那得受多大的损失,谁看了都会心疼。”邱卫强说。
“所以,咱们干工作必须坚持原则,给领导提供真实有效的数据,以便作出正确的决策,如果咱们的数据有水分,会让领导决策有些偏差,那样会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张拥军说。
他知道这次算是得罪了邵毅,把实情如实反映上去,虽说他也不敢提出反对意见。但心里肯定会有想法,怪他不听话,不按他的意图办事。这点小事都不会办,还用得着跟他细说,以后的关系更不好相处。
“这也让你和陈主任为难了,事没办成,邵行长心里还高兴,肯定会有意见。”邱卫强说。
“这有什么可为难的,事有事在,咱们如实汇报,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谁也无可否认,邵行长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不会在这方面说咱们的不是。”张拥军说。他也只能这样说,不能把心里话都说出来,毕竟是在一起工作,咋能背后议论领导是非,哪样会产生不好的影响,让人知道也会影响团结。
“关键是马忠祥不是个东西,为了把事办成胡乱活动,把咱们都撂倒了冰上,有些事不得不多想。”邱卫强说。
“有什么可多想的,事情该咋办就咋办,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实事求是,不能因为怕得罪人而放弃原则。”张拥军说。
干工作不能有老好人思想,奉行个人利益至上的价值观和明哲保身的庸俗人生哲学,什么事都充当好好先生。是非不分,美丑不辩,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不但不批评,不劝阻,反而随声附和,随波逐流。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能凑合就凑合,睁只眼闭只眼,假装没看见。明哲保身,一团和气,恪守多栽花,少栽刺,留得人情好办事儿和说好不说坏,谁也不见怪的信条。左右逢源,市侩作风,视混人缘为本事和能耐,把圆滑作为处世之策,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