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看开点,想简单点,首先要自己放过自己。自己不放过自己,是一种执着,也是一种折磨。因为你对某件事的太在乎,在乎到即使你会遍体鳞伤,也还是会死死拽住不放。其实无所谓放过不放过,就是想的太多了。有时候烦恼都是想出来的,做好自己就好。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客户部经理陈旭东的号码,急忙接通了电话。陈旭东得知他在市区,告诉他马上回办事处。下午副行长张拥军、财务部经理蒋可望和他要去重新核实绩效工资,并对马忠祥查封的财产重新进行评估。这是大事,办事处正副主任必须到场,有什么问题也能当面说清楚。
“还评估马忠祥的财产干什么?”陈子豪问。怎么又来评估马忠祥的那些财产,那些财产评估价值已经上报支行,并已形成专题报告,什么情况一看就会知道,再次评估实乃多此一举,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这是领导的安排,具体情况没有说,咱们当兵的哪敢过问,只得遵照执行。怎么回事下午一去你不就知道了。”陈旭东说。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等你们。”陈子豪说完挂了电话。
“什么情况?”邱卫强问。
“咱们回办事处,下午张行长他们要去核实绩效工资。”陈子豪说。
“领导办事真是雷厉风行,上午决定的事情,下午就来落实,这一点值得佩服。”徐峰说。
“刚才听你问他,下午还要评估马忠祥的那些财产?”邱卫强问。
“是的。”陈子豪说。
“这事咱们已经上报过,情况十分清楚,怎么又来评估,就那么点破财产,脑子都记了下来,还有这个必要吗?我看纯粹是瞎耽误工夫。”邱卫强说。
“具体情况陈经理没有说,他也不知道领导的真正意图。”陈子豪说。
“他是经理,怎么会不知道详情。”徐峰说。
“这个倒有可能,领导只是让他通知咱们,不说意图他自然不会知道,不可能追着领导屁股后面问,那样还像话,你当领导也不会高兴。”陈子豪说。
“领导也真是的,不就是这点事吗,还弄得神神秘秘干什么,让人心里犯琢磨。”邱卫强说。
“那是上面的事,领导让咱们怎么干就怎么干,俗话说得好,听说不挨打,按照领导意识办事不会有错。”徐峰说。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现在有些担心。”陈子豪说。
他已经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对马忠祥的那些财产重新进行评估,这里面绝对有文章。因为是马忠祥上午去找了邵毅,肯定是要把那些财产抵顶贷款。马忠祥花言巧语能说会道,说动了邵毅,他意向已经同意。只是为了不承当责任,又想把事情办妥,这才派人又来评估。不得不说手段高明,这也是在给他道上,评估后肯定会征求他的意见,让他做出决定。因为他是办事处主任,只有经过他同意才能通过。邵毅的意图很是明显,是在把自己当枪使,不同意也得同意。心里埋怨邵毅咋能这样办事,那么点财产抵顶全部贷款银行吃大亏了。说啥也不能那样干,那是对工作极大的不负责任。
“你是说马忠祥说服了邵行长,把那些财产抵顶贷款。”邱卫强说。他也看出来了,这肯定是马忠祥背后嘀咕的,不然不会无缘无故来又来评估他那些财产。
陈子豪点点头,徐峰说:“领导咋能这样办事,银行得受多大损失,明知吃亏还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说了没有,马忠祥背后肯定进行了活动,否则,咋会同意他的要求。”邱卫强说。
“既然领导已经作出了决定,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得无条件服从。”徐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