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离去的身影,不由地摇了摇头。现在他是太可怜了,在支行没有一个人同情他,连一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简直是一个单飞的孤燕,独来独往,处境可想而知。她的心里也不好受,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有心要帮他,但是根本做不到,她和邵毅侧面说过包永亮的事,不要太为难包永亮了。有道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一棍子把人打死,谁没有犯错的时候,知错就改还不行,何必不再给他一次机会。
邵毅告诉她,不是自己有意为难他,只是事情太不好办,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自己承担了一定的领导责任,肯定不是这个结局,处理比现在还要严重。否则行务会上不会通过,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要提了。话说到了这份上,还让她咋说,只得等有机会再说了。想到这里,不由又想到了陈子豪,怨恨之心顿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