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在他的地盘上混,一切还得靠他照应,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了他。”谭文天说。
“这倒是句实话,我们不能因小失大,不就是花俩钱的事嘛,对咱们来说无所谓,犯不上计较这些,不能让他说出话来。”马海洋说。
“说话办事要光明磊落,不能装出一副假正经的样子,让人一看就是个伪君子,能在一起相处就是个缘分,实实在在最好,没有必要玩弯弯绕,谁也不是傻瓜,看不出这里面的事。”李景河说。
“还是李书记办事爽快,说到做到,没有一点虚的,我最佩服这样的人,”马海洋说。
“我这个人脾气就是这样,直来直去,从来不会耍心眼,都是哥们,其实也根本没有必要耍,有话说到桌面上比啥都强,何必让人背后说三道四。”李景河说。
“咱们是脾气相投,所以才能混在一起。”马海洋说。
苏晓燕回来,告诉马海洋请柬已经收下,把他打发走了。马海洋听了点点头,继续打牌,李景河抓牌后一乐,说:“谭行长,实在对不起了,自摸,请拿钱吧。”
“下把该你做庄,我还是要拉你。”谭文天把钱扔过去说。
“行,我依旧反你,你们还拉不拉庄?”李景河问。
“你的点太兴了,我们不能给你凑份子,把你的点越养越好,那样我可不干。”马海洋说。
“就是,我也不拉了,让你们俩拼去,本人不奉陪了。”邵毅说。
“你们俩都胡过几把,我好不容易胡了一把,还被你们拉了回去,这样太亏了,自然不肯罢休,这把庄我拉定了。”谭文天说。
“苏秘书,我的点正兴,你还不下个漂,我赢了你得双份钱,谭行长还得翻番。”李景河说。
“行,没有问题,借您的手找点外块。”苏晓燕说着拿出几张钞票放在李景河牌前。
“李大书记,你可真是恨人不死,还鼓动苏秘书下漂,非得要把谭行长这点钱赢光不可。”邵毅打出一张牌笑着说。
“谁让他跟我较劲,我这是乘胜追击,不把他打趴下不罢休。”李景河说。
“先别说大话,谁输谁赢那可不一定,你的点不可能总是那么好,俗话说得好,风水轮流转,今天到你家,明天到我家,不可能好运总在你头上转,不可能不会有喝凉水不觉得也会塞牙缝的时候,光赢不输,那样谁敢跟你玩牌。”谭文天说。
“借你吉言,自摸。”李景河把牌一推笑着说。
“瞧我这张破嘴,非得这个时候说话。”谭文天说。
“谭行长,你的点真是太不咋样,昨天晚上是不是没干好事,去找哪个花姑娘调情去了,你这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赶紧洗洗手换换手气,不然输的该脱裤子了。”邵毅笑着说。
“谭行长,这次还拉不拉。”李景河说。
“拉,借用你说过的话,有仇不报非君子,不把你拉下来誓不罢休。”谭文天说。
“算了,他的点今天确实不错,几乎全让他胡了,都是你给闹的,不如下次坐庄再说,没准会把他的点压下去。”邵毅说。
“我今天的点确实不咋样,暂且让你这一次,不拉了,支色子。”谭文天说。
“你可不要后悔,没准这把牌就是你的,那样可亏大发了。”李景河说。
“算了,老百姓有句俗话,听人劝吃饱饭,不和你再叫板,你发牌吧。”谭文天说。心里也有些犯怵,这小子点太顺了,再让他胡了还得输钱。
几张牌过后,谭文天一看自己的牌,懊悔地说:“真他妈的点臭,自摸,就这次没有拉,让你又少花了许多。”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