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抽过,见面都躲着走,自然不会想到他。袁维华听了不以为然,这是溜须拍马,阿谀奉承,阿其所好,迎合领导的心理,有失做人的尊严,他可干不出来。
张局长今天找他到底是什么事情,并且是亲自打电话找他,工作上的事情可以找办公室主任,他才是领导的传话筒,没有必要找他,这也不符合他的性格,和一名普通职工谈什么工作,而且是重要事情,难道是自己犯了啥错误,想想又没啥大错,不至于惊动大局长,难道看他不顺眼,想让他挪挪地方,要把他放到哪里呢?自己已经这么大岁数了,哪个科室还乐意要他,巴不得赶紧走人。现在什么越老都值钱,唯独人老不值钱,越老越不招人喜欢,真要是那样,只得自己打报告,提前离岗休息,真要走还真不愿意离开,袁维华忐忑不安的来到张军办公室。
见袁维华进来,张军站起身来,热情地让他坐下,亲自给他到了杯水,并拿出烟来招待他,袁维华摆摆手表示谢意。看到局长如此热情,简直是有些受宠若惊,这辈子还没有看过他的笑脸,并且如此接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坐在沙发上不敢言语。
“老袁,你在办公室工作了多少年?”张军温和地问。
“我从调进来就在办公室工作,从来没有换过岗位。”袁维华回答,不知他问这话的目的,难道真是想让他离开,这种事情别人不好意思说,也只有局长来说,可是看他的表情又不像,面色和善,语气温柔,没有以前那种严肃的表情,他这是要干嘛呢?
“也是老同志了吗?干了这么些年也不容易,实在是委屈了你。”张军说。
“局长,我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有错误您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会立即改正。”袁维华说。不知说这话的意思,心里还在揣摩他的意图。
“哪里话,我今天找你是想和你谈谈话,代表组织的意见,我看了你的简历,你是老师出身,有着一定的文化基础,懂得如何搞职工教育工作,想发挥一下你的才能。”张军说。
“您是想让我换换岗位,我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干什么。”袁维华说。
听到这里,袁维华心里有些恐慌,看来真是让他换换岗位,领导就是领导,说话有艺术性,不直接说出他的想法,说起话来和声细语,让你说不出话来,下起手来心狠手辣、丝毫不手软。现在真有些后悔了,以前没有和领导搞好关系,结果落得这个结局,搞职工教育工作,虽说他当过老师,占过讲台,可是他如何懂得职工教育工作,那点知识早已经过了时,这不是挤得寡妇嫁人,公鸡下蛋,成心为难他吗,想赶他走还不直接说出来,让他自己提出来,手腕不可谓不恶毒,好一手杀人不用刀,临了还得说他的好。
“您误会了我的意思,目前企业职工文化素质较低,已经适应不了现代形势发展的需要,因为没有这方面的人才,一直是局里的欠缺,我们这些领导感到为难。”张军说。
“可是我能干什么,我只是个小学老师出身,而且已经过了这么些年,根本无法胜任,还请领导另请高明。”袁维华说。
“并不是让您去教职工,您是负责这方面的工作,您在教育方面有经验,这项工作非您不可,其他人根本无法胜任。”张军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出来,能干我就干,不能干不能也不能强求,省得人说我站着茅坑不拉屎,那样还不如回家抱孩子去。” 袁维华说。
是可忍,孰不可忍,真是太不像话了,简直是欺人太甚,让袁维华无法忍受,想到原来受过的委屈,心里的火腾地一下上来,太不把他当回事了,自己快奔五十岁的人了,还像欺负小孩子一样欺负他,任由他耍着玩,挤得他回家,把他逼到了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