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组织大家凑了份子买了营养品,连忙推辞不要。
“大叔,咱们能在一起那就是缘分,姥姥有病大家很是着急,买些营养品理所当然,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出来,我们一定帮您解决。”徐峰说。
“谢谢大家伙了,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破费了。”吴非通说。
“本想去看看老人,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有机会再去看望老人。”徐峰说。
“不用,得的是老毛病,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谢谢大家的好意。”吴非通说。随后让老伴和女儿先回去,他留下继续帮忙,见他如此这样,徐峰不再坚持,告诉老人下午早点回去。
晚上,吴非通回到家里,吴琼在自己的房间复习,张贵玉埋怨他不该拿老人得病说事,这下可倒好,大家伙凑了钱买了营养品,让她都感到不好意思,收这些礼和钱心里有愧,他们还都是孩子,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们。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这样说还能咋说,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人们相信,没有想到大家如此关心。”吴非通说。
“当时觉得脸上有些发烧,感觉跟做了贼一样。”张贵玉说。
“现在也只能将错就错,以后慢慢补这个情,吴琼咋样,是不是很是生气。”吴非通说。
“那还用说,回来以后和我闹了好一会儿,不该拿姥姥有病欺骗人,如果让人知道日后还咋相处。”张贵玉说。
“明天找机会和她说说,既然如此,咱们不如假戏真唱,把这段时间过去再说。”吴非通说。
“一辈子没有说过假话,老了到学会说假话,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张贵玉说。
“这还不是为了孩子,为了她说点瞎话不为过。”吴非通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