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爸爸还掌握权利,有能力办这件事,赶紧把工作落实好,有了好工作,这辈子有了保证,我们也省了心。”邢艳芳说。
“我总觉得这样不好,让人知道好像我们在做交易,会让人看不起。”袁媛说。
“你们现在是恋人,还有什么话不好意思说,提出来很正常,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干什么总比卖衣服强,整天上班没个准点不说,挣不了多少钱还累个贼死,看你累得那样子我心疼。”邢艳芳说。
“可是我张不开这个嘴,他昨天倒是说了,以后会有安稳的工作,说明心里惦记着这件事,没有必要当面和他提,显得我有些那个。”袁媛说。
“光说有什么用,必须落实到行动上,上了班挣到工资才是正事。”邢艳芳说。
“我看你也是瞎操心,他爸爸心里有数,日后既然成为一家人,为了孩子幸福肯定会帮着想办法,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没有必要这样急促,显得咱们不通情理。”袁维华说。
“不行,一定要在定亲前把工作落实,说句不爱听的话,他爸爸年纪不小了,说不定哪天会退下来,俗话说得好,曲终人散人走茶凉,手里没有了权力,办什么事都不灵,更不要说找工作了,到那时候我们都傻眼。”邢艳芳说。
“可找工作不是张嘴一说的事情,需要有一定的时间,不能拿这件事情为难人家,如果孩子们同意我看可以见面,和和气气比什么都强。”袁维华说。
“绝对不行,找工作是一辈子大事,什么都可以让步,唯独这一点绝对不能让步。”邢艳芳说。
“姐夫,我姐姐说的不错,定亲以前应该把工作找好,这涉及到一辈子大事,有了好工作牵扯今后养老保险等各方面问题,这里面差距太大了。”邢艳芬说。
“你们考虑的倒远,他们才多大年纪,以后社会有了发展,说不定比现在要好的多。”袁维华说。
“尽说些没用的话,多少年了还不是这样,能有什么变化,好单位就是比赖单位强,工作好收入多,孩子自己手里攥着钱,总比朝人要钱强得多,在家里说话也硬气。”邢艳芳说。
“真是妇人之心,光考虑眼前利益,没有一点远见。”袁维华说。
“行了,不听你在这里说大话,我们要的是实际,有了安稳的工作,总比自己打拼强,不求有多少钱,只要过得舒适就行。你和孩子说不出口,我出面去说,为了孩子我不怕求人搭脸。”邢艳芳说。袁维华看看老伴没有说话,姐俩是一个鼻孔出气,他再提不同意见心里会不高兴,还有当着孩子的面也不能说什么,只得作罢。
“姐姐,这种事情你不便出面,我看可以去找廖淑兰。”邢艳芬说。
虽说是两人相好没有通过她,毕竟曾经来提过媒,这也是李景河父母的意思,让她出面当媒人负责穿针引线,总比亲自出面说得好,一些话他们之间说着方便,廖淑兰能说会道,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好。
“那好,我明天去找她说。”邢艳芳说。
“你去说不太好,还是由我出面去说,我是孩子的姨,可以代表你的意思。”邢艳芬说。
“行,一切听你的安排,怎么着你可以做主,只要孩子满意就行。”邢艳芳说。
“袁媛你说呢?如果没有意见我去找她。”邢艳芬说。
“可是我总是觉得有些不好,会让景河心里有想法。”袁媛说。
“这没有什么不好,结婚是一辈子大事,找工作更是重要,你妈说得不错,世态炎凉,古今如此,他爸爸一旦退了下来,找工作的事情没有太大把握,不如先把这件事情办好,家里人都踏心。”邢艳芬说。
“景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