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道。
“没什么不可能!我告诉你,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向我自荐枕席、主动要求成为我的女人!”中年人擦去嘴角的口水,信心满满的说道。
“哥哥,你不会是发烧了吧?那我们可得赶紧治,那可是要出人命的!”他的同伴显然认为他这根本就是在白日做梦。
“不信我们就走着瞧!”中年人对于同伴的嘲讽毫不在意,他向年轻妈妈消失的位置狠狠又看了一眼,他的脸上显露出了得意的狰狞。
两人虽都压低了声音,但这对于李子俊没有丝毫影响,他不仅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完全收入耳中,中年人最后那个表情也被他准确捕捉。
早已习惯尔虞我诈的李子俊,立刻意识到,这个龌龊的中年人不仅仅对那位年轻母亲有非分之想,他应该也有一份见不得光的计划!
受人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一直是李子俊的做人信条!今天吃了人家这么一大桌东西,他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恩人被人算计,他暗暗留意上了身边这个中年人。
就在双方静静用餐的这个过程中,科拉和汉密顿从对面饭庄走了出来。
“今天你怎么这么着急啊,连吃个饭都吃得不让人安生!”科拉好像有什么不满意,不住对身后提着篮子的汉密顿发着牢骚。
“公务在身、公务在身!下次我一定好好陪你吃啊!”汉密顿满脸赔笑将科拉送上了马车。
“小兄弟,那个女人可不是你我能够招惹得了的,还是别看啦!”中年人那讨厌的声音再次出现在李子俊的耳边。
李子俊正想痛斥他几句,忽然心中一动,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脸孔。
“大哥,这个女的是什么人,怎么脾气这么大啊?”
“这你算是说对了,她应该是我们胡卡罗城脾气最大的女人!”
“她是我们胡卡罗最大妓院的老板!”中年人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在李子俊的耳边说道。
“一个妓院老板有什么可嚣张的?”
“因为她是一个不逼良为娼、大灾之年自己花钱设置粥场、救济灾民,最关键一条:她还是胡卡罗城守汉密顿的专属情人!就凭这,整个胡卡罗都任她嚣张!”中年人的同伴这会儿基本用完了早餐,他略带骄傲地向李子俊介绍道。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中年人好像很不满自己同伴对科拉的评价,臭着脸瞥了他一眼。
“老哥今天与你有缘,好心劝你一句:对那个女人你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为什么?”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后,李子俊这时也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有些毛病,他不由得得俊脸一红。
“因为你有可能被汉密顿打断你的双腿!”中年人同伴极为开心的调侃道,他显然是意有所指。
“我怎么会请你吃饭?一会儿你自己结自己的账啊!”
“结就结,有什么了不起的!”中年人的同伴也来了谈性,他不顾中年人的阻拦,继续向李子俊说了起来。
“刚刚你看到那个跟在科拉后面的壮汉就是汉密顿,你别看他对科拉恭恭敬敬,他对其他人可没那么客气。尤其是那些敢于觊觎他女人的家伙,汉密顿会翻遍胡卡罗找到他、砸断他的双腿!是不是,克劳德?”
“这饭没法吃了!”克劳德好像再忍受不住同伴的嘲讽,奋而起身走了出去。
“小兄弟,你别看科拉言谈举止似乎有些轻佻,但我们胡卡罗每个人都清楚,实际上她要比许多所谓的‘良家妇女’还正经许多!她是一个好人!”克劳德同伴冷冷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对科拉给出了一个极高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