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雨桐推开唐诗诗,从后排爬到前排的驾驶座上,而唐诗诗也来到副驾驶座上。
“外面都下雪了,诗诗,你赶快打电话让他进来吧,别冻着了。”舒雨桐望着窗外已经白茫茫的一片,道。
“放心吧,没事的,外面还停着两辆车呢,而且他占了你那么大便宜,冻一下不也是应该的吗?难道这你就心疼了?”唐诗诗坏笑道。
舒雨桐红了红脸,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直接发动轿车,发动机的声音在静谧的雪天里传出老远,后面两辆车上的三人都是精神一振,哎哟,终于有动静了,这种诡异的气氛实在太折磨人了。
接着,唐诗诗的手机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她的嘴角勾起一道弧度,然后接通道:“喂,您哪位?”
江离尴尬地咳嗽两声,不过从唐诗诗有心情和他开玩笑这点来看,危机应该暂时度过去了,于是他道:“诗诗,我在你爸爸的车上,你让雨桐将车开回别墅吧,我们在那里聚头,凌晨时分雨桐不辞而别的事情想必你也很想知道原因吧?”
“哼!真没有幽默细胞,好,我知道了,会准确传达给你的小情人的。”唐诗诗说完不等江离继续说话,就挂掉了电话。
江离对唐诗诗的调侃只有苦笑,同时又松了一口气,或许,他真的是多虑了吧,唐诗诗对他的感情也许不是他想的那样,否则应该不可能这么快恢复如初,如果说这都是演的,那真是太可怕了。
然后江离才想起来打电话给张娜拉和涟漪,告诉她们舒雨桐已经找到了,让两人先行回去,又让王华也自行回家,他则乘坐唐秋的车子,吊在舒雨桐车子的后面,驶入锦绣山庄。
在舒雨桐别墅前,唐秋与唐诗诗打了一声招呼就告辞了,女儿的情感问题不是他可以解决的,留在这里反而碍眼,所以他很自觉地退场了。
这样,就剩下了江离、舒雨桐和唐诗诗三人,恍如当初,但三人间的关系却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因为之前才发生过那样的事情,所以现在面对面时还是有些尴尬,场面一时寂静。
就在这时,唐诗诗忽然拉起舒雨桐的右手,向别墅大门跑去,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一边笑一边道:“我们走,雨桐,别管那个大傻瓜,就将他关在外面算了!”
“哎——你不能这样!”江离十分配合地惊叫道,追了上去,然后和两人一起进了别墅。
“哇,感觉就像回到了家一样,傻离,你有多久没到这里来了?”唐诗诗张开双臂,一边快乐地转圈一边说道。
江离打量着客厅内的每一个角落,还是那么熟悉,不禁挠了挠头,道:“也没有多久吧,我不过是去了一趟京城。”
“是啊,但为什么我感觉就像过了很长时间一样,如果,如果我们三人可以一直在这里该多好啊?”唐诗诗声音有点低沉地道。
江离沉默无言,舒雨桐却微笑道:“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忘记这里的,这里也永远是你们俩的家,正好,我手中有三把别墅的钥匙,现在,我们一人一把。”
舒雨桐从自己的钥匙串上取下两把一模一样的钥匙,递给江离和唐诗诗,就像是临别前的托付一样,只是,现在他们俩谁也没有真正意识到。
“对了,雨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我从未见你那么伤心过,所以,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请一定说出来。”江离郑重地收好钥匙,然后无比认真地道。
唐诗诗也严肃起来,道:“傻离说得对,雨桐,我们是家人,所以你绝对不可以对我们隐瞒哦。”
舒雨桐“嗯”了一声,温柔的目光划过江离和唐诗诗的脸庞,然后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