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假装信了,怪不得李润生这么有底气,而且还正好和李扬帆是一个姓,不过,李润生那个信誓旦旦的保证还是很让人耐人寻味啊,毕竟他没理由为你的两位搭档那么拼命,除非……据我所知,太虎唱片有段时间曾经因为潜规则闹出不少风波,后来不知怎么就平息了。”
“是嘛,不管如何,我的两位搭档没事就好,我很庆幸一开始遇到的是她们。”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徐璘继续恰到好处地提出问题,江离也有条不紊地回答,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十分默契,这不仅是因为事先已经商量好了,还因为两人的相性确实很高,颇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在接下来的谈话中,江离立场鲜明地指出,太虎唱片纵容《八卦新闻报》造谣中伤,应该负有无法逃避的责任,至于冯立春,他表示,他和对方的恩怨其实都已经过去了,但如果对方还耿耿于怀的话,他也没办法,言下之意自然是冯璐如此针对张娜拉,或许是受了其父的影响。
这次采访持续了近半个小时,江离和徐璘两人谈笑风生,轻松写意,仿佛不是在说当下最关注的一些话题,江离和张娜拉的粉丝自然看得津津有味,连日来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酣畅淋漓,惬意无比,但有些人却大惊失色,暴跳如雷,恨得咬牙切齿。
哗啦——
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部被李扬帆一甩手扔在地上,秘书吓得站在旁边一动也不敢动,只听这位执掌太虎唱片公司大半辈子的董事长愤怒地咆哮道:“江离小儿,你欺人太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宋汶走进来,看了一眼屋内的情景,眸子微沉,对秘书使了一个眼色,对方如蒙大赦,慌忙离开这里。
“董事长,请息怒,当务之急还是如何解决外面示威的群众吧,不然会影响我们的正常工作。”
李扬帆抿紧嘴唇,一声不吭地走向落地窗,透过玻璃就看到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拉起横幅,喊着口号,要求太虎唱片对张娜拉绯闻风波负责,公开道歉,还有不少警察在旁维持秩序。
“公司情况怎么样?”半晌,李扬帆才道。
“自从江离的那篇采访报道发布后,太虎股票再次暴跌,已经跌停板了,员工人心浮动,大小股东都很不安分,可能最近……”宋汶瞅了一眼李扬帆,没有说破。
但李扬帆自己却冷笑道:“都迫不及待地想甩掉太虎这个烫手山芋吗?呵呵,遥想当年刚上市时,都哭着求我给他们入股呢,一个个见利忘义的家伙,我还没倒下呢,他们就到处开始寻找新主人了,可惜狗就是狗,在哪里都一样!”
宋汶低下头,眼中闪过一道异光,虽然在李扬帆手下辛苦工作了这么多年,但他得到了什么,除了一点不断贬值的股份,对方吝啬到连总经理之位都不愿意让出来,总是大权独揽,刚愎自用,他这个副总就是一个摆设,是李扬帆饲养的一条忠犬罢了,曾经李扬帆还年富力强的时候倒没什么问题,现在就只能呵呵了。
树倒猢狲散,太虎的颓势也并非一朝一夕之间形成的,从李扬帆屡屡决策失误又固执地任命李润生那个败家子为太虎高管之时就开始了,江离只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所以宋汶早就开始为自己准备退路,如果李扬帆大势已去,那他就取而代之!
李扬帆并不知道跟随他多年的得力干将在想什么,也懒得去管,因为从来都是他说了算,他就是太虎的皇帝,但他喜欢装出虚心纳谏的样子,于是道:“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宋汶不假思索地道:“太虎唱片公开道歉,保证彻查《八卦新闻报》的问题,平息众怒,最好能取得江离的理解。”
“你的意思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