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舒适。
“娜拉姐最近心情似乎有点低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流言蜚语的关系,哥,你一定要为她报仇啊,将《八卦新闻报》和那个混蛋冯璐打倒!”
“放心,我会的。”
涟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忽然将脸蛋也贴在江离的后背上,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在感受哥哥的气息和温度。
江离感觉到了涟漪对他的依恋,正好和他之前的心思相吻合,于是他就这么任对方抱着,两道身影重叠在一起,在夕阳下,似乎渐渐融为一体。
与这边轻松写意的画面正好相反的是,冯立春在房中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他从这次的事件中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恐将对他十分不利,但他毕竟在音乐圈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倒也没有太过惊慌,思虑再三后,他决定先联系女儿询问具体情况。
冯璐现在仍然滞留在京城,所以冯立春只能打电话,不出所料,他的女儿在对面一阵哭诉,痛斥王子涛的无情和张娜拉的无耻,但这次他没有依着女儿的性子,而是严肃地道:“璐璐,不要胡闹了,现在失态非常严重,你必须实话实说!”
“爸?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女儿在骗你吗?”冯璐不可置信地道,挤出几滴泪水,“好啊,呜呜,璐璐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连爸爸都跟别人一起来欺负我,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好好好,都是爸爸的错,乖乖别哭了,其实爸不是怀疑你,只是想了解实情,想一个万全之策,不然太被动了。”
“我说的就是实情,信不信由你!”
“那好,我们先不说这个了,现在局势有点混乱,你还是别在外面逗留了,赶快回家吧。”
“不要!”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什么时候帮我摆平这事,我就什么时候回家,好了,我还有点事,就这样,先挂了!”
冯璐不由分说挂掉电话,翘起嘴巴,认真地照着镜子涂口红,还哼着小曲,似乎对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斗过了父亲很满意,一会儿后,她拎着个精致的小皮包就出门了。
另一边,冯立春拿着手机愣了半晌,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对这个宝贝女儿他真是没辙,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行,为今之计,只有静观其变,希望只是他杞人忧天吧,想到前面还有太虎唱片公司和《八卦新闻报》挡着,他的心稍稍安定些,想必对方不会坐以待毙的,他们现在也算是一根线上的蚂蚱,希望江离知难而退。
但这种安心没过多久就被无情的现实打破了,因为在第二天苏省音乐协会的例行常委会上,苏启仁点名批评了他!
虽然地方音乐协会会长担任省级音乐协会常委应该是省会城市才有的特权,但冯立春却凭借彭城的音乐成就和百娱唱片的影响力成功进入苏省音乐协会常委会,风头一时无两,还形成了彭城系这个派别,可如今,他却在常委会上被点名批评,这对他的威望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苏启仁,你这个混蛋,竟然敢说我教女无方,要是百娱没出事的时候,你敢这么对我吗?是为了报复我当初抢你风头对吧?你狠!”冯立春铁青着脸,心中愤怒地咆哮道。
但他很快又意识到问题所在,纵使苏启仁对他不满想要伺机报复,也不必非得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吧,简直就像是为了配合某人的计划一样,一念及此,他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恐慌和心悸,难道苏启仁真的和江离有所勾结,想要趁机将他扳倒?传闻苏启仁和江离关系密切,或许不假!如果再加上李乾,那就更可怕了!得罪了苏省音乐协会的一二把手,他还怎么在苏省音乐圈混下去?!
面对这股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