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此时此刻,他又感到了生命真正存在于此的意义,说不清楚对舒雨桐或者唐诗诗的具体感觉,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们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这一刻,江离发自内心地惊喜激动,全身的血液都向上涌。
“你们俩怎么来了?”江离一下子拉开大门,好多话想说,到嘴边就成了这一句没有任何营养干巴巴的话,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但江离是这样,舒雨桐和唐诗诗何尝又不是,两人同时都沉默了,一向活泼口齿伶俐的唐诗诗瞬间成了哑巴,只是愣愣地注视着眼前的人,还是舒雨桐先道:“我们来了。”
简单到不需要任何理由和解释的回答,我们来了,就像春天会开花冬天会下雪一般自然,你到了,我们就来了。
江离一个激灵,突然分别牵起舒雨桐和唐诗诗的纤手,拉着她们向别墅内走去,一边道:“你们还没吃中饭吧,正好,我们一起吃吧。”
舒雨桐的手清清凉凉的,像玉一样,在夏天摸起来格外舒服,而唐诗诗的手则暖暖的,似乎还沁出些许汗珠,这一冷一热,感觉殊为奇异,让人爱不释手,真想细细把玩。
直到进入客厅,江离才恋恋不舍地松手,手上萦绕若有若无的体香,唐诗诗红了脸,装作若无其事地打量房间,而舒雨桐的视线则落在地上。
这时候李乾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不由笑道:“江离,这两位是……”
“舒雨桐和唐诗诗,我最好的搭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让她们共进午餐?”江离道。
“当然没问题,看来我要让厨房多准备一些菜了。”李乾虽然贵为苏省副省长,背景巨大,却给足了江离面子,客气地伸手道,“在这里不用拘束,请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