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弹完《鬼火》,我就感觉魂儿丢了一半。”
“我弹恩宁第九练习曲的时候都没有弹《马捷帕》这么吃力过!”
“我很好奇江离为什么要用‘马捷帕’这个标题,作为乌克兰的传奇英雄,好像跟华夏八竿子打不着吧。”
“江离不是正好去捷斯参加比赛了吗?捷斯和乌克兰接壤,他应该就是因此接触到马捷帕,觉得合适,于是便拿来用了。”
“难道这首练习曲是他在捷斯的这段期间临时创作的?天啊,不会吧!”
“不知道,但钢琴曲的名字可以后加的。”
“不管如何,我只想问,这些到底是不是江离的原创啊,如果是的话,我就准备以他为我的偶像了,虽然我从来没有崇拜过任何一个流行歌星!”
……
凭借恩宁钢琴大赛上的惊艳表现和几首让世人震惊的原创练习曲,江离在古典音乐界已经初步具有了名气,当人们再联想到他在流行音乐界的成就和人气时,不禁感慨万分,这绝对是一个妖孽!
布拉格的第二天终于来到了,江离醒过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彭逸竟然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睡着了,身上还盖着他的衣服。
他无奈地一笑,起身下床,拉开窗帘,阳光明媚,又有点小小的刺眼,打开窗户,清新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让睡意顿无,心旷神怡。
第四轮比赛的两天布拉格都下着雨,如今终于放晴,而比赛仍在继续,而且将越来越紧张激烈。
“你醒啦,啊——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彭逸被一阵微凉的风吹醒,惊道。
江离走过来,冷冷地瞪了对方一眼,夺过自己的衣服穿上,便直接去卫生间洗漱去了,一边道:“速度快点,时间已经不早了。”
“哦,来了。”彭逸一骨碌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向卫生间。
江离和彭逸吃过早饭,做了伪装,又一次出门,在这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里,好像已经形成了习惯。
穿过查理大桥,来到布拉格城堡的王室音乐厅前,人们望向江离的目光与最初的时候已经明显不同,不少人甚至热切地同他打招呼,他也一一微笑回应。
音乐厅前,公布了第五轮比赛二十四进十二的赛程表,江离的位置是,第十组,华夏江离VS日升藤原庆!
“哦耶!昨晚我夜观星象,暗中祈祷,你竟然真的就遇上了藤原庆,没的说,必须帮我报仇,不然就不是兄弟!”彭逸兴奋地道。
江离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平静地道:“本来就不是兄弟。”
“啊——!”彭逸发出一声惨叫,捂住胸口,做痛心状,“我的心,刚刚被利剑贯穿了,你好狠!”
“那我拔出来吧。”
“别——让我痛着吧,这时候拔出来不是要我命吗?我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
“反正都是死。”
江离这边和彭逸有一搭没一搭地打趣着,那边吕明却阴沉着脸,只要江离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就极其不爽,他看向告示板,这次他的对手实力并不弱,但他要取胜应该没问题,而江离的对手是藤原庆,恐怕会有难度,那个藤原庆到现在还忍住没有使用过底牌,或许这场就该出手了吧。
“江离,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虽然你确实一而再地让我刮目相看,但你充其量不过是为我扫清障碍的棋子罢了,放心,我会好好踏着你这块垫脚石,成为最终的大赢家!”吕明心中狂笑道。
米伦娜站在人群中,被捷斯队的其他人众星拱月般环绕,她的目光却貌似不经意地望向江离,狡黠地动了动眼珠,这个家伙,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