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不用我们操心。”
“哦——是嘛?那我也是自己来捷斯的,你是不是也可以不用操心了?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华夏有这样的规矩,难道你没有江离的电话吗?一个电话都不愿意打吗?”
“放肆!”徐志厉喝道,“彭逸,看来你的父母真是太宠着你了!好歹你也是响当当的古典音乐家族出身,不要为了一个流行音乐出身只知道投机取巧的小子而自误前途!”
“是啊,彭逸,徐前辈说得对,江离跟你非亲非故的,你何必帮着他说话呢?那是他自作自受。”吕明呵呵笑道。
“你算什么东西?!”彭逸眸子一沉,语气冰冷地道。
吕明的笑声戛然而止,笑容凝固在脸上,其他人面面相觑,这个彭逸,今晚不会吃了枪药吧?
“够了!不像话!真的太不像话了!我们走!”徐志拂袖而去,气冲冲地直接走人。
吕明面色不善地看了彭逸一眼,像是一条阴毒的蛇,对方刚刚当众跌他的面子,实在让他难堪,找机会一定要报这个仇!
彭逸既然已经得罪了徐志,再以对方这个火爆脾气,或许很快机会就要来了!
还有那个江离,敢和他作对,看吧,这就是你的下场,连迎宾晚宴都没机会参加了!可怜的人啊,爹不疼娘不爱,如果在比赛上又发挥不好,那真是完美的悲剧收场!
反观他,从抵达布拉格开始,就一直坐在云彩上,记者的提问和媒体的报道,人们炙热的目光就像火一样熔化了他,啊,布拉格,注定是要为他欢呼的城市!
想到这里,吕明的郁闷心情一扫而光,他冷哼了一声,与彭逸擦肩而过,快步追上徐志,苏浅浅深深地看了彭逸一眼,也走了,其他人紧随其后。
“徐志,吕明……哼哼,你们一定会后悔的!”彭逸冷笑道,也追了上去。
徐志率领华夏队除去江离之外的所有人赶往捷斯议会大厦时,江离正步行在布拉格的街头,既然沐渔那边还有一个小时才完事,晚宴地点又不是很远,他就想干脆走去得了,顺便吹吹晚风,欣赏一下风景。
四十分钟后,江离来到捷斯议会大厦前,沐渔还没有到,他就在广场上候着,一阵从伏尔塔瓦河吹来的冷风让他紧了紧衣服,就听旁边有人发出一声嗤笑。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流行歌星江离吗?”
江离回转身,就看见一位身着连衣裙的女子,看上去颇有几分优雅美丽,只不过对方脸上明显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讥笑。
“你知道我?请问……你是谁?”
“你……!”女子气急,她知道对方,对方竟然不知道她,这让她无法不生起一种挫败感,继而愤怒,这股怒意很快转化为更大的嘲讽,“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也罢,你听好了,我是和你这次一起代表华夏参加恩宁钢琴大赛的参赛者,刘菲,只不过和你不同的是,我能正大光明地进入议会大厦参加晚宴,而你却只能站这里吹冷风。”
“哦,原来如此,不过我也可以进去,只不过在等人。”江离认真地道。
“等人?”刘菲看着江离,就像看外星人一样,突然笑个不停,手捂肚子,“不行不行,我肚子笑疼死了,江离,其实你可以不用参加恩宁钢琴大赛的,也不需要当什么流行歌星,我觉得,搞笑艺人最适合你。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还在议会大厦外装模作样地等人,你就别打脸充胖子了,事情我都听徐队长说得一清二楚,你,不值得邀请!”
“他真的这么说的?”
“当然,千真万确,其他八个人都知道,那个彭逸还发神经一样为你辩护,真是搞笑,还被徐队长斥责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