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不是音乐殿堂的能量对手指有特殊的保护,再加上他的精神力也远超常人,这种程度的练习恐怕早就让他累趴下了。
就在沐渔考虑是给江离稍微放半天假让身体和精神休息一下,还是直接进入下一阶段时,小音乐厅的木门突然被推开了,两道人影走进来。
为首是一位高大的中年男人,一进来就大笑道:“沐渔,就知道你在这里,可让我找到了,听说一向醉心古典不喜流行的你竟然收了一个流行歌星做学生,我真是大吃一惊啊,想当年,那个在华夏音乐盛典上凭借古典音乐荣获最佳新人奖的音乐天才吕明主动拜你为师,你都坚决推辞,现在,竟然沦落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吗?”
“我实在担心你啊,不忍心你继续犯错误,所以带我学生南下路过金陵时特地来见见你,想确认一下,如果真是这样,或许可以试着说服你,放弃你的,这位学生。”男人若有深意地看向江离,眼中有明显的蔑视之意,这是来自古典音乐的高傲和对流行音乐的歧视,当然,还有对方个人的小肚鸡肠。
显然,从这一段开场白就可以看出,对方来者不善,哪是来真正关心沐渔的,根本是抓住难得的机会奚落讽刺。
沐渔眉头皱起,蕴含一丝怒意,但钢琴和古琴陶冶下培养的良好修养让他没有反唇相讥,只是用生冷的语气道:“孔陵,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我的事情也用不着你管,你带你的学生走吧。”
孔陵却不知趣,不依不饶地道:“你这话可就见外了,毕竟我们俩是师出同门啊。”
沐渔和孔陵确实是师兄弟,拜在同一个音节大家门下,正因此,常被拿来比较,只是沐渔天生聪颖,音乐天赋极高,对钢琴和古琴尤其如此,名声在外,成绩斐然,反观孔陵,则要逊色不少,更为讽刺的是,孔陵还比沐渔先入门,于是自然而然,孔陵嫉妒之心日渐膨胀,却无可奈何,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嘲笑对方,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孔陵走到钢琴旁,拿起那些乐谱翻了翻,讥笑道:“原来是恩宁的二十九首练习曲啊,不错不错,作为入门来说已经很不简单了,只是,现在才学习练习曲,未免太迟了一点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江离。”江离不卑不亢地道,虽然他同样很恼火,但这时候却一定要冷静,不能如同当街泼妇一样随便使小性子,那样,未战已经先输三分。
“哦,江离,我听过,不就是去年华夏音乐盛典上获得最佳新人奖的那位‘音乐天才’吗?”孔陵故意在“音乐天才”四个字上加重语气,“只可惜,用流行音乐取胜终究是取巧,不及吕明万分之一,对了,这次吕明也会参加恩宁国际钢琴大赛,江离,你可要小心,别给我这糊涂师弟丢脸啊!”
“够了!孔陵,这里不欢迎你,走吧!”沐渔终于忍不住发火道。
孔陵的脸皮却厚比城墙,一点都不怕,道:“对了,我忘记来此的初衷了,沐渔,你真的决意要做江离的老师吗?可别怪师兄将这个消息公布出去哦,或许会引起轩然大波呢,所以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本来,沐渔其实只是应李乾的要求,再加上觉得江离音乐天赋不错,又对自己的胃口,所以准备给对方当一段时间的特训老师,等到恩宁国际钢琴大赛结束后,便解除师生关系,但现在,被孔陵这么一刺激,他的倔强脾气反而上来了,江离是他的第一个学生,尽管不是真正意义上,他也很重视,通过这几天的接触,他更是愈加喜爱。
孔陵讽刺他也就罢了,毕竟对方一直和他不对头他知道,但对方还那么讽刺江离,让他愤怒不已,本质上,沐渔其实就是一个护短的人,于是他用斩钉截铁的语气道:“不错,只要江离愿意做我的学生,我就一直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