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胜利会让人放松警惕,胜利会麻痹人,胜利会让人沉醉无法自拔,到时候一旦看到失败的可能,他就会异常惊恐,想尽一切办法重新挽回胜利,而这时候,我们就有了可趁之机!懂不懂?”
“是!”几人齐声道。
“很好,这个江离,我要收入囊中了,当年二十一岁的萧萧都没能看透局势,抵挡住胜利的诱惑,我就不相信,十七岁的江离可以!”陶行逸哈哈大笑道,眼中爆射一缕精光。
浓重潮湿的水汽从大海上吹来,在海城上空形成乌云,午夜时分,便演变成一场淅淅沥沥的雨,让万楼屹立的这座海滨大城愈显晦暗不明。
“傻离,快出来透透气,空气真清新,都说春雨贵如油,可这钢筋混凝土的……”
江离脱下大衣给唐诗诗披上,皱眉道:“你穿的太少了,会冻着,进去吧。”
“才不要。”唐诗诗紧了紧江离的衣服,反而在外面走来走去,吹着寒冷的夜风,直到江离受冷打了一个喷嚏,才不好意思地道,“我们进去吧。”
舒雨桐给两人分别泡了一杯热咖啡,道:“喝掉继续吧,诗诗,今晚就数你进度最慢,心神不宁的。”
她似乎想到了原因,连忙闭口不言,江离尴尬地一笑,走到旁边,装作若无其事,唐诗诗也光顾着喝咖啡,不敢说话。
很快,一段轻快悠扬的吉他前奏在录音棚内奏响,其实这首歌江离可以一瞬间学会,不用这么麻烦,只是舒雨桐和唐诗诗不行,需要熟悉的过程。
只有三个人一起,才算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