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入,一群将校护着一个紫袍乌纱的官员进来。晁冲倒吸一口凉气,直觉告诉他,今天事情要糟!
晁冲悄悄对刘慧娘道:“到院子里找到李逵他们,带他们去后院客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告诉他们,这是军令。”
“怎么啦公子?”刘慧娘不解道。
“不要多问,快去。”
刘慧娘疑惑而去。晁冲却站定了脚跟,不再向外移动,静静的观察局势。
“王老将军,你七十大寿,高某特来祝寿!”那个紫袍乌纱官员趾高气昂的跨步而入。
“高太尉,竟然是官家身边最得宠的高太尉!”
“想不到王老将军如此德高望重,竟然连高太尉也来祝寿!”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十年前高太尉曾在西军做过一段时间监军,而王老将军正是西军主帅。说不定就是那时候打下的交情。”
寿堂内的宾客议论纷纷,王韶却不禁皱起了眉头,十年前与高俅的共事经历可说不上愉快,而高俅又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此次前来,怕是来者不善。
林灵素从人群中窜出,到高俅的跟前,指了指晁冲所站的位置。
被发现了!
晁冲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既没有想过反抗,也没有想过逃走。他在拖延时间。
高俅顺着手指,看向晁冲,眼中立刻迸射出滔天的怒火:“众将上前,擒拿反贼!”
跟在高俅身后的禁军将校抽出兵器,蜂拥而上,将晁冲团团围住。
突然的惊变,让在场众人不知所措。
大舅王薄毕竟是应天知府,实实在在的地头蛇,高俅在他父亲的寿宴上抓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刚想上前去质问,却被王韶老爷子伸手阻止了。
老爷子站起身来,一声怒喝,道:“高太尉!你可知今日乃是老夫寿辰?官家向来讲究孝道,讲究人伦,更何况老夫还为大宋开疆扩土,流血流汗。太尉如此大闹寿堂,是不将老夫放在眼里么?”
老爷子曾统领西军数十万人马,威势赫赫,一声怒吼,声震殿堂,就算是高俅,也不禁想起当年的老将军,更何况还牵扯到官家,只好回话道:“高某并非故意扰乱老将军寿宴,不过有一个罪大恶极,攻掠州府的反贼在此,高某只好先行处理了。”
“反贼?”众人听闻都面面相觑,看向被围困的晁冲,依然淡定从容,嘴角带笑,都感觉不可思议,莫非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王韶老爷子冷哼一声道:“捉拿反贼?高太尉可有官家征讨反贼的兵符?可有官家捉拿要犯的圣旨?”
“这个倒无,不过……”高俅数日前得到林灵素的飞鸽传书,得知杀了自己儿子,割掉自己一只耳的仇人晁冲就在应天府现身,惊喜之下,立刻率领禁军精锐三百人快马加鞭赶到应天。这次调动人数既不算多,捉拿要犯也不够品级,哪里有什么兵符和圣旨?
“混账!你一无兵符,二无圣旨,便随意在我王家撒野,你是欺我老迈无能么?家中护卫听令,护我周全!”
一声令下,只见从寿堂外呼啦啦冲进来一百精锐家丁,带头两将,一个劈风刀石宝,另一个雌雄刀邓弼,横眉怒目,抽出兵器,大吼一声“杀!”
“杀!”一百精锐家丁,铁血作风,丝毫不下禁军精锐。
喜庆寿堂,骤变对峙疆场!
高俅也没料到王韶老爷子如此刚烈,说动手就动手,而且看他那些护卫,分明是见过血的铁血老兵,真要打起来,后果难料。
“老,老将军,你莫非要造反么?”高俅色厉内荏道。
“你高俅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