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不放阿秀姑娘过来,老身两边都得罪不起,无能为力呀。”
“你可提了我的名字?”王桐大眼一瞪,尽展威仪。
“老身提了,可那边根本不通融,还说,还说……”管事妈妈一脸委屈,脸上掩盖褶子的白色粉末簌簌直掉。
“还说什么?”王桐怒道。
“他们还说,若是想要人,自己去那里见他。”管事妈妈低着头,却偷眼观瞧。
“混账!谁人如此大胆?”王桐立刻拍了桌子。
吓得那些莺莺燕燕畏畏缩缩,这些庸脂俗粉如此做派,更让王桐恼怒,吼道:“都给我滚下去!”
那管事妈妈急忙带着一群吓坏的莺莺燕燕们溜出了房间。
“王兄,在这应天府内,谁敢不给你面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就是,就是,还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非给他们点颜色悄悄不可,否则以为我们好欺负么?”
晁冲对此倒是不以为意,喝花酒遇上冲突罢了,一个花魁而已,不来就不来吧,赶紧散场了事。
而晁冲显然低估了这些2代们对面子的重视程度,原本一件小事,却被他们上升到了“不给我面子,就是要与我为敌”的高度。
最后在王桐的带领下,一群2代气势汹汹的要去找那元凶问罪。
晁冲暗道倒霉,喝个花酒,还得冲突一场么?似乎有些不值啊。可这场花酒,名义上是为了替自己接风洗尘而设,所以晁冲避无可避,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们一起去向别人兴师问罪。
由管事妈妈引领,到了那处飘出优雅琴声的厢房外,管事妈妈刚要敲门,被王桐一把推开,一脚踹在门上。
结果没踹开。
以王桐这种四肢不勤的柔弱身板,就算是推拉的格子门,踹门这种工作,也只能听个响而已。门却是踹不开的。
晁冲上去助拳,一脚抬起,那门就被踹飞,露出厢房内一桌目瞪口呆的文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