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狮子在今年三月份还治好了几个患病的孩子,很是轰动呢!比你这骗人的把戏可强多了!哼!”
晁冲摸了摸鼻子,似乎这铁狮子显灵也是自己所为呢。
晁冲道:“你们想看大海么?”
“当然想,可惜兄长不许。”柴紫衣无奈道。
晁冲低头沉思,也是无法。
柴紫衣拿起竹笛,依在亭边,道:“刚才承蒙晁公子讲了一个三生石的故事,我也心有所感,愿为公子吹上一曲!”
晁冲拱手道:“在下有福了,定当洗耳恭听。”
柴紫衣一身绿色与紫色搭配的衣服,并不淑女的依坐在亭边的栏杆上,斜靠在亭柱上,金黄色的竹笛在她口中时而婉转,时而高昂,时而哀怨,时而明快,晁冲听的如痴如醉。
晁冲不禁站起身,慢步踱了过去,正巧一片树叶漂落,晁冲两根指头将其夹住,看了看,放在嘴边,就像小时候在河边吹树叶一般,轻轻的与柴紫衣的笛声和声。
一个笛声清亮,一个树叶低鸣;一个宛转悠扬,一个活泼欢畅。
鸣凤在石桌旁看着柴紫衣和晁冲二人和鸣,心中颇为羡慕,自己为什么就不会音律呢。
一曲终了,柴紫衣和晁冲相视一笑。微风吹过,吹动着柴紫衣额头的刘海晃动,晁冲心中一阵荡漾,脑海中突然涌出“姗姗微步上瑶台,笑看惊鸿艳影来”这一句。
“小姐你看,晁公子又发呆了。”鸣凤出言道。
柴紫衣笑道:“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却又说不出缘由。”
晁冲干咳两声道:“与姑娘和曲,颇觉心情舒畅。打扰了两位,实在唐突佳人。叨扰许久,在下告辞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相见!”
柴紫衣和鸣凤见晁冲要走,也都起身施礼。
晁冲大步而去。
鸣凤看着晁冲远去的背影,道:“小姐,这个人真有意思。”
柴紫衣却笑而不语,但是心头一直回忆着刚才和曲时的感觉---似曾相识。
一个人从亭子背后转了出来,道:“小妹,刚才走的是晁公子么?”
鸣凤一看是柴进,急忙施礼道:“家主!”
柴紫衣也施了一礼道:“嗯,刚才攀谈了一会儿。”
柴进道:“小妹,以后不要跟他走的太近。这人很危险。”
柴紫衣摇头道:“兄长言重了,我们只是初识,谈不上走的近。而且我也不觉得晁公子有什么不妥。”
柴进急道:“小妹啊,你可知这晁冲是干什么的?”
鸣凤插嘴道:“他不是山东郓城晁家的么?他们家有商队,我上次就知道了……”
柴进瞪了鸣凤一眼道:“多嘴!晁家有商队不假,你们可知他做的是什么买卖?那是杀人越货的买卖!”
鸣凤砸了咂舌,不敢再言语。
柴紫衣皱眉道:“可晁公子不像是坏人!”
“坏人?坏人会把字写在脑门上么?”柴进四处看了看,见晁冲果然走远了,才道:“这晁冲杀人无数,手中人命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了。前几日他在海上一下就杀死了五百官兵,朝廷四处通缉他!”
柴紫衣不信道:“晁公子看起来很友善,还总是爱笑,爱笑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坏?”
柴进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小妹,你还是太年轻。我听闻这晁冲背后一柄七尺长刀,从他十六岁开始杀人,至今已经饮了两百人的血。普通恶人杀人总是凶神恶煞,而他杀人却喜欢面带微笑,他简直就是个不将人命当回事的恶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