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好像应该是在几年前看见过李松涛和李霜儿父女一面,多多少少还能有些印象,除非她在棺材里也撑着伞。”
牧世光低头看了看大半还窝在土里的铜棺材,往自己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扬起手里的铁锄头奋力刨起了土,铜棺材里是不是李霜儿只有打开棺材才能知道。李霜儿两次三番的上隆旺米铺去买米究竟又是为了什么?最为关键的要是铜棺材里真的是李小姐的话,她又是怎么死的?干嘛死了连块墓碑都没有?还要用铜棺材装着埋进了乱石岗?……
半个时辰后,整座铜棺材尽显眼底了。牧世光顾不上去去擦拭满头的汗水,用着铁锄头撬着铜棺材的顶盖。可是近一丈厚厚的铜棺材,铜顶盖还真不是牧世光一个人可以撬开的,洪辰东提着另一把铁锄头也是跳进了坟坑。于是两个人各站一头用铁锄头一点点的撬开铜棺材,顶盖上的缝隙在渐渐的扩大。从铜棺材里散发的阴气让牧世光和洪辰东都如处冰窖里一般,铜棺材边缘透出的丝丝白气马上在铜棺材里外结成了一层严霜。
牧世光拿着铁锄头勾住了铜棺材顶盖上的缝隙,一声大吼手拉脚蹬缓缓的掀起了铜棺材上的顶盖,随着顶盖的滑落他自己也摔了出去。洪辰东探头往铜棺材里一看惊叫了一声:“哎呦,我的妈呀!这……这是什么啊?”说完话两眼一翻白直接吓得昏死了过去。
牧世光也不明白啊,起身也往铜棺材里看去里面有着一个像蝉蛹包裹的白色人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