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和你母亲好上了,你姥姥吃醋了,你叫我爷爷也行,叫我爸爸也凑合。”
柳月娘的脸一下子被臊的通红:“狂僧,你是不要命了啊。”十指如钢,疾驰如风。直抓向济公,济公一摘破僧帽,头上金光冲天而起:“妖孽,看法宝。”破僧帽在空中化成一丈开外的巨笼,将那柳月娘罩在里面。
陈梦生从帽子的破洞里瞧见帽子里燃起了熊熊的烈焰,柳月娘在烈焰中苦苦哀求:“金身罗汉,饶命啊。”
济公说道:“今日饶你不得,把你身上的那颗陈梦生的心交出来。”
柳月娘自知今日是在劫难逃了,一张口把嘴里吐出了一个卟通卟通跳动的人心。济公扇子一指,人心直入陈梦生的胸腔。柳月娘被烈焰烧了一盏茶的功夫,济公大喝一声:“收。”破僧帽离地而起飞回到济公手中,济公一抖,一篷黑灰从帽子内飘落下来。
陈梦生看见所站的亭子不见了,池塘和四周的柳树林都化为了清烟慢慢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