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兑换,罗轩又被气着了。
“战兄,知道什么是奸商不?那王老爷子和那死丫片便是典型的奸商!”
罗轩牙根直痒痒的接着道:“我本来拥有三块这血脂膏,以每块一千万天元丹的价格花费了两块交了梭船和船钱,你看这商铺的价格,一块血脂膏换一千五百万啊,我被那爷孙俩个骗去了整整一千万天元丹!”
气得鼓鼓的,他一指坊市的人流,又道:“还说什么我们会抢在首班船的前面,要不还得在琉阳岛候船个七八天,全是骗人的!看看这里,就这些人,像是我们早来一步吗?我们啊,都被这爷孙俩个给坑了!”
万战苦笑,无言以对。事实上,他花费的也不少,但比起罗轩来,还算幸运。
自打登上这琼空岛,罗轩的心情就没好过,诸事不顺。将欠万战的天元丹归还,他一直没敢采购些什么。现在他只有这些家底,斗擂集会肯定场场苦战,他不得不留些天元丹备用。
随着登岛上的修真者越来越多,坊市内的人流也变得川流不息。人头涌涌,使得视线渐渐被遮挡,很多的摊位已经很难辨出售卖些什么,怕已经有数万人之众,唯有一个个的挤进去瞧过去。
日落西山,当夜幕笼罩整座琼空岛时,罗轩和万战才从坊市离开,一同来到巽字擂的位置。
万战道:“想不到琼空岛这么大,根本感觉不到身处海岛。”
罗轩望向不远处一座无比高大黑黝的巨型建筑,赞同的点头,道:“八擂相距甚远,又这般的巨大,还只是分处岛中的位置,不得不说,这琼空岛还真是和在陆上无异,初时,我还觉得自己会不适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