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罗轩期间有过清醒,但眼耳口鼻若给烈火焚烧着般的难过,在极度的痛苦里,他理不了那么多,只知道自己还活着,至于在哪里,又或是在做什么,完全不去考虑。
四周有吵杂的声音,一切都听不太真切,突然出现的一只手粗暴地捏开了他的嘴巴,掷进了一颗丹丸。那绝不是用以修行的灵丸,随着药力的释放,火灼之感更盛,他本想睁开眼来,眼帘像给什么黏着了那样,怎样也睁不开。
四周乱哄哄的,不时传来声响,一阵吵骂声在远处传过来。隔了许久,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道:“这一批共十四个人,只有这么多!”
接着罗轩背上被人重重的踢上一脚,那个男声继续道:“这个小子最古怪也最废物,还得用人拖着,诺老大怕节外生枝特意喂了他一颗废灵丹,真是浪费!”
另一个沙哑的声音道:“诺老大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他这个人最忌有人挑战他的权威,梁盛你小子最好不要触他霉头。”
那个叫梁盛的小子嘟嚷了一句,似乎忌惮着什么,终没有说什么,他把火气撒在押送的这些人身上,近水楼台的罗轩平白的多挨了几脚。
四周沉寂了片刻,梁盛突然道:“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毕老爷子那一组人死光光,可叹白燕儿那个娘们我刚弄上手,一起双修,却他娘的死翘翘了。”
沙哑的声音似乎有些讶异,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罗轩背上再挨一脚,梁盛道:“就是这小子,在叫什么土院的地方找到的,毕老爷子他们一组人都死得透透的,可他还活着;你不知道毕老爷子死的那叫个惨,皮包骨头似的,一身精血好像被榨干了一样。”
沙哑的声音道:“你该不会说他们五个人的死和这个小子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