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或许只是等他们修炼有成,省些粮食!哈哈——”
二人说笑着向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和来时的却不一样,是李小木硬拉着喜墩走的,喜墩说这是“翠芳宫”的地界,这里女弟子居多,上下行走是极不方便的,李小木哪管这些,一听都是女弟子,更来了兴致,一口气已经把喜墩落出好远。
奔出数百丈后,李小木突然闻到一阵清幽草木芳香,他驻足四下观瞧,终于在前方不远处发现了一片竹林——
竹子郁郁葱葱,根根直立,一阵清风吹过,竹叶哗哗震响,甚是悦耳,李小木心中一喜,提步就想竹林冲去。
只听后面喜墩叫道:“师兄——那是‘翠芳宫’的‘灵地’!不可啊——”
李小木已踏进林中,但觉其中阴凉清爽,淡香飘溢,心中一阵惬意,他将身子靠在一支粗大的竹干上,刚喘匀了气息,就听林中深处有人说话。
“呜呜呜……这可让我如何见人啊?”是一个女子在哭泣,李小木听着有些耳熟。
“柳师妹,你先别哭……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弄净的……”一男子道。
李小木想起这是之前在自己窗口外谈情的那对儿男女,他蹑手蹑脚的向林中走了几步,看见除了那二人,还站着一个年轻男弟子。
正巧喜墩气喘吁吁的赶到,他刚要说话却被李小木一把捂住了嘴。
“你们‘聚鑫宫’修习的是金行,怎么帮我啊?”女子转过头,李小木正瞧了清楚,却吓了一跳——瞧那她身形该是那日在墙角的柳媛,只是脸庞上却是不知被涂了什么,竟是黑乎乎的一片。
“一定有办法的,我可以向我师娘求教,她的‘驻颜术’很厉害的……”李小木记起这个说话的男子叫锡文。
“呜呜呜……铁师兄,他说的是真的么?”柳媛转头问身后的男弟子。
“哼,师妹,你别信他的,锡师弟整天张嘴闭嘴就只知道‘师娘师娘’,师娘她老人家哪有时间管我们小辈的事——”那弟子道,见柳媛又要哭,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认识几个你们木行的画符高手,帮你应该不难——”
“啊?!铁师兄,你真能帮到我?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柳媛擦去泪水道,“等过几****不用再守这竹林了,你便带我去!”
李小木见几人说的自己全然听不懂,一看手上仍然捂着喜墩的嘴,那小童本来就跑得气息不匀,又被他按住口鼻大半天,脸已经憋得有些发紫,李小木吓得连忙将手松开,在喜墩身后连连搓着,一个劲儿的帮喜墩顺气,一股内疚之意泛起,脱口说道:“喜墩,你、你没事吧?”
喜墩弓着身子,一边摆手一边大口的喘着气,李小木再想帮忙,却发现方才前方那三人已经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面前——
“哪宫的弟子?跑到我们‘毓竹林’做什么?!”柳媛背对着李小木,该是面目不敢见人。
“师、师姐师兄,李小木师兄刚入我派不久,我奉师长之命,带他到各处逛逛,不慎扰到了诸位,对不住,我们这就走!”喜墩躬身道。
“李小木?哦——我道是谁,原来是‘静淼宫’新招来的支派弟子。”姓铁的弟子不屑道。
“快走开——我们‘毓竹林’也是你们随便闯的!”柳媛正心烦,不耐道,“小小支派的猫猫狗狗也来给我添堵,哼!”
李小木一直不言语,见这二人一张嘴便没有好气,冷嘲热讽的一口一个“支派”长,“支派”短,心中也感不快,正要回嘴,却被喜墩拉了拉衣袖,只听喜墩在他耳边小声道:“小木师兄,他们都是二阶修为,我们惹不起的,还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