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千人,甚至上万人,这直接涉及到上万个家庭的安定,咱们也不好一棒子打死啊!”
葛兵和孙节礼也苦闷的点点头,如果处理不好,怕是要引发更大的矛盾,这对松江省十分不利!但对于这种潜逃到国内的外国人员,国家也是有明确法律规定的,必须遣返回国,也没有人敢轻易公开违反法律。更何况如今的松江情况复杂,党委、政府不是一条心,甚至内斗的厉害,如果文天轻易违法相法法律,做个变通的决定,怕是引起对方的强烈引反弹。
看到几人都愁眉苦脸的样子,许立却一笑道:“咱们好像没有必要在这里犯愁吧!现在该愁的是马俊松、金申城才对,咱们这边不给他们下黑手,使拌子,他们都要偷乐了,咱们没有为他们出主意的义务!这件事如果真处理不好,直接责任人就是金申城,而领导责任却是以马俊松为主,毕竟他才是松江省委书记!”
“哈、哈,咱们还真是钻了牛角尖了!好了,这件事咱们只要做一个旁观者就行了,其他的就由马俊松和金申城去忙吧!”文天也想通了,哈哈一笑道。
如今许立在文天心中的地位可不仅仅是个小老弟,更是他的福星,不然他也不会与齐家结盟,更重要的是齐天头脑清楚,思考问题全面,更被文天视为自己的智囊,不然也不会被文天留在省城,今天也不会特意将许立叫来听他的意见。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老葛,咱们先去开会,节礼、许立你们先回办公室,一会儿散会了,咱们再碰头!”文天心中有了定计,不再着忙,拉着葛兵,两人轻松上阵,去看马俊松和金申城的表现。
九点三十分,常委会按时召开。这次常委会本就是临时决定召开的紧急会议,所以也没有其他议题,唯一目的就是要研究解决朝鲜自治州目前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