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是一个七米宽、十米长的一个大房间。”
白琳的话反而更让大家看不透这个年青的女人,连姐姐都不相信了,却还相信她,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大家不禁纷纷猜测。
虽然只有郑钧波一个人,可他手上有枪还有炸药,如果派人接近房子,很有可能惊动郑钧波,造成人员伤亡。可只是包围,郑钧波又可能在绝望之中自尽身亡,虽然郑钧波无论如何也是逃不过一个死字,但不将郑钧波进行公审,如何能给这些年他迫害过的人一个满意的交待。再说省里关于郑钧波的处理意见还没有下来,要是郑钧波真死在这儿了,省里领导又是什么想法。
大家一时间没敢轻易动手,派出了观查哨后,几人在村外一个僻静的地方开了个碰头会。可面临这种情况,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既保证自己的安全,又能够活捉郑钧波。
正在大家犯愁之际,一边的白琳上前道:“还是我进去吧!你们给我弄点迷药或者是安眠药之类的。”
“不行,你一个女同志,太危险了!”赵国庆大声道:“这是我们公安人员的责任,不需要你来承担这种风险!”
看着赵国庆有些激动的表情,白琳虽然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安危,可自己苦等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今天吗?所以她十冷静的道:“那你们怎么办?硬攻?还是围困?我要郑钧波接受法律的治裁,我要他在监狱里慢慢接受煎熬,看着他绝望的眼神!我不希望他就这么死在这儿,那对他太宽容了!”
听着白琳那股冷到骨子里的狠毒,许立以及赵国庆、郑雷都是身冒冷气,看来这世上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女人,女人一旦发起狠来,真是能让你生不如死!
“你与郑钧波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现在还会信任你吗?如果他不在相信你,你就算是进去了也无法迷昏他,反而白白搭上一条性命!”许立看出了白琳眼中的坚决,而且也知道白琳提出的办法是眼下最稳妥、最有效的办法。
“我是他的女人!我跟他已经整整四年了!大学一毕业就跟着他。他从医院跑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打电话,是我帮他逃到这里的。而且我这次到市里也是他让我去的,去到银行给他起钱,准备跑路。而且他还准备带着我一起走,你们说他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