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楚雁来吗?”网不跳字。
费柴说:“记得,怎么可能忘。”
杜松梅说:“我倒是快把他忘了,但是偏偏他又冒出来了,人已经抓住了,我这次回去也是为了处理他的事。”
不知怎么的,费柴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靓丽纯真的少女形象,就问:“那晶晶……”当年楚雁来捐款跑路时也拐走了聂晶晶,现在楚雁来被抓,聂晶晶应该也有下落了。
费柴这么一问,到让杜松梅脸上浮现出一片阴影:“晶晶?唉……死了……”[
“怎么可能!”费柴不能相信,一个青春靓丽的生命就这么没有了。
杜松梅黯然说:“她若是不死,楚雁来还抓不着。”
费柴忙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杜松梅说:“具体的不清楚,我听说的是,晶晶去医院生产,结果难产,这个楚雁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上又没钱,又不愿意在风险单上签字,结果耽误了,孩子、大人都没保住。按说这是个悲剧,可是却让他发现了个发财的机会,于是就告医院医疗事故,想要索赔,搞大了,就被发现抓了。”
费柴叹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只是可怜了晶晶,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却耽误在他身上了。只是这家伙骗了那么多钱,怎么最后来让晶晶生产的钱都没有啊。”
杜松梅不屑地说:“骗来的钱,哪里存得住,花天酒地了呗,晶晶年轻,又觉得对不起我们,认为不能回头了,只得跟着他混,结果混脱了命。”
“唉……”费柴也跟着发出一声叹息。
杜松梅忽然站起来说:“都说要走了结果又聊了这么久,不过也好,该说开的都说开了,我这就得赶回省城去,然后看看有没有红眼航班,天亮就回到北京了。”
“你等一下。”赵梅忽然说着,然后转向费柴说:“我看松梅挺累的了,再疲劳驾驶可不行,要不你送送她,把她送到省城,明天晚点回来也没有关系。”
“这……”费柴有些犹豫,他到不是不愿意送,而是因为今晚喝了点酒,他是历来不肯酒驾的。
杜松梅笑着说:“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而且哥才从外景了回来,恐怕更累吧。”
她这么一说,费柴反倒下了决心说:“还是我送你吧,不过我的漱漱口,弄两块口香糖嚼嚼。”
杜松梅笑道:“那我也嚼嚼,双保险嘛。”其实试过的人都知道,一点也不保险。
不过他们的运气好,一路上也没遇到临检的,顺利的到了机场,一查最近的一趟夜航还有两个打折空位,杜松梅立刻要了一个,紧跟着就要进安检,临分别前又对费柴说:“哥,不介意的话抱我一下呗,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
费柴于是轻轻的抱了抱她,然后说:“保重。”
杜松梅也说:“你才是真的要保重呢,我走了。”说完就过了安检,又回头朝费柴招了招手,笑了一下,消失在安全门后面了。
费柴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给赵梅打电话报了平安,就在机场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又接到赵梅的电话说:不着急回来,在省城活动活动也好,但费柴此时心思很乱,既没有心情玩,就算要走动,也不知道从何入手,于是就赶了机场大巴到长途车站,搭长途车回云山了。
接下来的假期里,除了陪伴家人,就是一些例行的应酬,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回到学院后,费柴一开始还想着杜松梅说过的事,但是后来工作一忙,而且好像也没什么异样,渐渐的就把这件事淡忘了,偶尔想起,也觉得可能是杜松梅听来的小道消息不是那么可靠,而且把教授授予某些领导是大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