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费柴起的稍微晚了些,先去值班室查看了一下值班情况,然后又打电话到医院去询问情况,结果还不错,孩子已经醒了,就是有点蔫儿,医生还要再留院一天,秀芝也送了早饭过去。费柴想昨晚和秀芝聊天到凌晨五点,又送早饭到医院去,多半是一夜没睡呢,想着想着,就觉得有点心疼。
又过了一天,彭琳儿子出院,但不敢回家,费柴知道这是孩子有阴影,于是就让彭琳继续带着儿子回地监局宿舍住,至于她丈夫那儿,彭琳毕竟是女人,虽说平日对这个丈夫怎么看都打不上眼,但毕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所以也没忍心让他就此坐牢,让了一步,警方对其加以训诫并拘留了十五天了事。
其实费柴并不像卷入这件事里去,他也不是喜欢整人的人,不过他见过了彭琳的丈夫,觉得此人颇有几分痞气,现在又生意破产,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只怕是拘留出来后少不得还得去找彭琳的晦气,连累到单位也说不定,所以他心里隐隐的还是想让警方以持刀行凶的由头,把这家伙弄进去几年,可谁知彭琳自己心软,怕是麻烦还在后头呢。这个春节可过的真是郁闷啊。
可再郁闷节也得过,一天接一天就到了初四,栾云娇原本说好了这天回来替费柴的,可一整天也不见人,费柴也没打电话催,毕竟自己离家近,一年明里暗里能回去好几回,可栾云娇一年最多两次,一次探亲一次春节,所以即便晚回来一两天也可以理解。可到了后半夜,费柴已经睡了,忽然门铃叮当叮当的不停的响,他披衣起来开门,却是栾云娇带着一股冷风扑了进来,笑着说:“嗨~我回来喽!”
费柴吓的往后一跳,原来他虽然披了衣服,下面却只是一条短裤,栾云娇又笑道:“干嘛呀,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你都见过,现在让我反看一眼又有什么嘛。”
费柴说:“哪儿有啊,别乱说。”边说边回卧室,想去穿条裤子,谁知栾云娇如影随形的跟了进来,抢先脱了小皮靴跳上床,笑着说:“哎呦呦热被窝哦,我连夜赶车回来,冻的要死,不信你摸摸。”说着还凑过脸蛋来。
费柴只得拿衣服过来穿了,这边栾云娇把外衣也脱了,里面是件贴身的红毛衣,却没再脱了,然后往下一滑,整个人都钻进了被窝里。费柴就笑道:“云娇,自己有房间不回,钻到我被窝里算怎么回事?”
栾云娇说:“我就暖和一会儿,我房间那么久没住人了,那冷冰冰的一点人气都没有啊。”
费柴穿好了衣服,然后坐在床边说:“现在要是被人看到你在我床上,那话可就多了。”
栾云娇说:“那才好啊,平日里大家都觉得我俩有些不合的,这就叫相逢一炮泯恩仇嘛。哦,对了,我这段时间不在,你惹了什么祸没有?”
费柴于是就把这几天的事情都跟栾云娇说了,栾云娇说:“别的到也罢了,只怕彭琳的老公这件事没这么容易结束啊。”
费柴说:“我也担心这件事呢,那个男人我见过,像个痞子。”
栾云娇说:“女人啊,最怕的就是遇人不淑,她算是摊上了,我看啊,年后咱们不是要在东山县建二分局吗?调彭琳过去算了。”
费柴说:“彭琳原本就是凤城人,费了这么大力气才调回来,现在又要去东山,这……”
栾云娇说:“与其在这儿惹一堆麻烦,倒不如换个地方发展,等麻烦过去了,再调她回来也可以啊……哦……”栾云娇忽然坏笑了起来“你不会是看着彭琳有几分姿色,想留在身边有想法,呵呵。”
费柴忙说:“不是不是,这种事我可不想再沾了,太麻烦。”
栾云娇说:“你这就算是男人的本性了,每每想起来,就是天人交战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