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起来。”
秀芝说:“起了,正梳洗呢。”
他们于是就上路了,很顺利地把秀芝送到了蓝月亮,把行李也帮忙送到了房间里,就提出告辞。秀芝知道他们要赶回凤城,所以也没有挽留,只是相互道了保重,就分别了。
再次上路,孙毅问:“咱们还回酒店去吗?”
费柴说:“不用了,我先跟了卢主任说让他们先走。”
孙毅说:“我看啊,我们走了一半儿的路,他们都未必能出发的了呢,昨晚上他们喝的厉害。”
费柴说:“那咱们更得早点走了,现在凤城我不在,栾局也不在,连卢主任都不在,剩下那几个人对没个坐镇的了,咱们还是早点回去。”
虽说没回酒店去和卢英健和栾云娇汇合,栾云娇到也没有打电话过来烦人,卢英健倒是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酒驾查的严,想晚一点出发。费柴就笑道:“你昨晚喝的酒,现在还害怕查酒驾?”
卢英健说:“怕呀,头晚上要是醉的太厉害了,第二天早晨是查的出来的。”
费柴知道也确实有这么一说,不过卢英健多半是被夹在他和栾云娇中间了,费柴也不是那种喜欢难为下属的人,于是就笑呵呵的装着信了,并让他好好休息,完全清醒了再上路,就是多休息一天也没有关系。
卢英健保证说:“好一点儿了,觉得嘴里没酒味了就出来。”
挂了电话,孙毅笑着说:“费局,有句话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说。”
费柴说:“你说,咱们要在一起共事,当然要坦诚啊。”
孙毅说:“女人真是麻烦,就算是栾局那样精明能干的女人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