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菜式碗筷,又对费柴说:“你先喝着,我很快就来。”
费柴说:“不用太客气,随便就好。”
秀芝说:“你才是不用客气,反正都是带不走的东西,等会儿你走的时候也带些走,给你老婆儿子也尝尝。老万那个吝啬鬼,好多好东西都不让我拿到外面卖,就留着自己吃,其实他老牙老口的能吃的了多少?”说着,又对费柴笑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这女人还真有风韵啊,难怪迷的老万五迷三道。”费柴心中暗道,又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加速,于是又骂自己道:“怎么回事!昨天不是才和老婆亲热过嘛,最近不是常跟自己说已经不好这个了嘛。”反反复复连骂了好几遍却又不得不承认,和赵梅在一起确实有些欠缺的东西,但是找谁也不能找秀芝啊,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老万的女人,而老万对自己不薄,且又尸骨未寒呢。并且即便这些都可以不论,若是自己想占秀芝的便宜,又会让她怎么看自己呢?看起来她是很信任自己的,人啊,总的对得起别人的一片信任。
就这样,秀芝在小厨房里煎炒烹炸,费柴却在这边胡思乱想,酒也下的很快,一来是那酒带甜味儿,不辣喉咙,二来是想喝的微醺了,好借机告辞。
秀芝陆续又上了几个热菜,每上一道,费柴都要说一遍‘不用了,够了’,而秀芝总是说:“吃呗,反正到了明天什么也剩不下。”如此又上了五六个热菜,秀芝还要去厨房,费柴也是喝了酒,有些事也不顾及了,居然一把拉了秀芝的手腕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秀芝措不及防,险些跌过来,费柴慌的赶紧松了手,又怕她倒,赶紧用手去推,好在秀芝晃了几下就恢复了平衡,他的手并没有接触到。
费柴有些尴尬,说:“对不起,我是有点喝多了,要不我先回去,醉了就不好了。”
秀芝笑道:“男人啊,总是毛手毛脚的。你可别走,我还没开始喝呢。”说着又要去厨房,费柴说:“不要菜了。”
秀芝说:“我去看看汤,没其他的了。”说着还是去了,少顷,又端了一盘菜来,这才解了围裙说:“我去随便冲一下,马上来。”说着,伸手又抢了费柴的杯子,把酒续满了,这才去柜里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去淋浴了。
过不多久,秀芝就回来了,换了长裤夏装夹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看起来是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她端了凳子在费柴对面坐了,又往旁边挪了一下笑着说:“挡着你看电视了。”
费柴说:“其实我很少看电视的,有时候打开就是图个响儿。”
秀芝说:“我也是,每回老万从我这里回去了,我就孤孤单单那一个人,可不就靠着电视还有点声音。”她说着,有些黯然,不过又举杯说:“行了,好在都结束了,咱们走一个。”
费柴笑着和她碰了一下杯,心里寻思着等喝上三五巡,就可以要了东西告辞了,于是谈笑间喝的也比较随意。
虽然老万死了,却看不出秀芝有多么的悲伤,相反到有一种轻松感,这让费柴觉得有些诧异,但又不好问,觉得吃喝的差不多了时,就做出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对了秀芝,老万到底给我留了什么啊。”
秀芝才往嘴里放了块兔子肉,一边嚼着一边起身说:“等等啊,我给你拿。”
她拿了折叠椅到了柜子那儿打开,看样子是要踏上去,费柴见了赶紧说:“别,折叠椅不能踩,摔着了别在。”
秀芝说:“不踩着够不着啊,在上面。”
费柴看到柜顶有三只皮箱,就说:“你跟我说是哪个,我来拿。”
秀芝说:“中间那个黑的。”
于是费柴过去,踮起脚刚刚抓到箱子边儿,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