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一旁窜出来埋怨道:“老孙你别乱出主意,老费你听我的,都喊上。”
费柴说:“可我怕她们见了面不自在啊。”
顾太成说:“老孙你啊是个半吊子啊,这官场上的人就算势同水火,面子上一般还是过得去的,特别这回是老费的东道,这要按你那么办,这俩人有一个人不满意,那气还不得转移到老费这儿来啊,咱们老费又招谁惹谁了?”
孙少安一听忙拍脑袋说:“哎呀,我怎么疏忽了这一层啊。差点把老费给误了。”
顾太成笑道:“你呀,自己做做的好,一给别人出主意,准瞎。”
于是费柴最终按顾太成说的办了,把栾云娇和金焰都请了,还安排着挨着做,结果果然如顾太成说的一般,两人说说笑笑的,看上去跟亲姐妹似的,栾云娇还抱金焰的儿子玩儿,一点也看不出俩人有什么芥蒂。只是下来后栾云娇对费柴说:“你下次再安排我跟那个贱货坐一块儿我就休了你!”
费柴答道:“我又不是你家入赘的,你休什么休?”
栾云娇补充了一句:“我骂她你居然没生气?”
金焰则说:“哥你小心点那个女人,那女人听说是有仇必报的,听说正活动着跟你走呢。”
费柴答道:“还好我没得罪她的地方。”
金焰补充了一句:“现在没有。”
费柴再过几天就要离京,先是有个短暂的假期,然后就要去赴任,见张琪也要放暑假,就约她一起走,反正是要一起先到省城的。谁知金焰也说要直接去南泉赴任,也要一起走,费柴就问:“你不先回去搬家啊。”
金焰说:“我早就知道原来的地儿算是回不去了,所有行李都打了包,先到南泉,然后直接打个电话,就给我快递回来了。”
费柴见她如此说,也不好拒绝,订机票的时候就订了三张,谁知栾云娇听说了,很是不悦,但也没明说什么,只是后来两天不怎么理费柴,但和金焰见了面倒是有说有笑的,弄的费柴很是迷惑,到底是谁抢了她的位子啊。
不过回程那天,栾云娇还是开车送他们到了机场,并说:“这车开了一年了,等用完了这趟也就还了。”还专门问费柴:“我去凤城的事差不多了,你想我什么时候过来报道?”
费柴笑道:“我自己都还没报到呢,你急什么啊,先回家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你是随时来我随时欢迎的。”
栾云娇这才笑着挥手走了。
在省城机场,沈浩和吴哲都来接,意外的事王钰居然也来了,这妮子早过了17岁生日,直奔18去了,个子又比以前长高了不少,头发也留了起来。
沈浩看见费柴还带着张琪,也不顾及,就笑道:“这都半年了,怎么好傍着呢。”一句话说的张琪脸红脖子粗,很是尴尬。
王钰不知就里,就问:“沈叔,这谁啊。”
沈浩说:“这啊,你叔的干女儿。”
王钰听了就上上下下的把张琪看了一个透彻,特别是她的胸部,这让张琪觉得,原来被女人看,也一样是会非常的不自在的。
王钰看够了,联想着自己的34b实在相差太远,就对张琪说:“你认干爹没我时间长,你得管我叫姐。”
费柴笑道:“又调皮,人家比你大呢。你得管人家叫姐。”
王钰哼了一声说:“除了杨阳姐,谁也别想当我姐。”
吴哲见这就快拧起来了,忙说:“行了行了,别站着说话了,上车,咱们进城吃饭去,老规矩老地点,酒楼座儿都定好了。”
于是大家就往外走,王钰抢先一步挽了费柴的胳膊,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