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琪低声地说:“北大……”
费柴说:“就是哦,北大,多不容易啊,不要说别的,吃饭。”
正吃着饭,餐厅经理晃啊晃的又过来了,笑着说:“哎哟,今晚的菜如何?”
费柴赶紧招呼他一起来吃,餐厅经理笑着推辞道:“不了不了,中午那是特殊情况,晚上要是再在客人桌子上吃饭,我老总说了,我这个经理就别干了。”
费柴一笑,也不强求,与他寒暄几句他就走了。然后费柴又对张琪说:“你怎么考虑的?是回家吗,还是怎么着。”
张琪说:“回家……不敢,我想先找个地方打打工,攒点钱再去学校报到。”
“打工……什么工作那么来钱,让你短期内挣够一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啊”费柴不屑地说。
张琪又低头不说话,费柴又说:“你要真想怎么着,还不如叫我一声干爹,我来照顾你几天,学费什么的,好商量,总强似你打工,而且我看来钱快的也不是什么好工作。”
张琪的肩头似乎哆嗦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费柴又说:“晚上冷的话,就去我那屋睡去,听说还要降温,今晚大堂的空调也不开放了,你就一床薄毯子,怕是过不去啊。”
张琪说:“我不去你房里。”
费柴笑道:“反正又没人强迫你做什么,自己考虑呗,但是有句话是真的,你滞留在这里完全没好处。”说完只顾自己吃喝,也不管她,吃完就自己走了。
回房稍事休息,又去酒店歌厅看三流歌手的表演,还有一台跳草裙舞的,看来是练过的,但水平一般,大家也就是图个乐儿。费柴坐在台上点了半打啤酒,自己喝了两瓶儿,遇到小妹过来讨酒喝,费柴就说:“剩下的全归你。”然后就回房了,弄的那小妹儿很是没趣,但总算没白搭讪,白落了四瓶啤酒。
回房看电视,洗澡睡觉,这一晚还是好,左边的客人退房了,只剩下右边的那一对挑灯夜战,费柴暗道:“这若是白天偷偷溜进去放个摄像头什么的,买个某些网站说不定还能挣点小钱呢,呵呵。”于是又熬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下楼进张琪还没走,也不再搭理,进餐厅跟餐厅经理招呼,今天还是给张琪送饭,但是不再邀请了。
吃完早饭又回房补觉,下午正要去大池游泳,天却渐渐的下起雪来来,而且雪夹着风,打在身上脸上生疼,费柴还是坚持了一会儿,最后也顶不住,只得回房,发现大家都去室内游泳池了,正好也没有尽兴,于是也跟着去游了一回,虽然暖和,却觉得没在外头大池里头畅快。
到了晚上,雪小了,已经结不成雪花,就是那种小冰粒子在往下掉,风却越发的大了,坐在屋里就听得见外头呜呜的风声,窗棱子是不是的也要发出些声响,费柴没像以前似的早睡,而是开着电视,等着听右边隔壁的现场直播,连听了两天,也听习惯了,就当是唱歌了。谁知一直等到凌晨一两点了,隔壁也没动静,人倒是回来了。于是费柴暗笑道:“连着两天大战,这下也顶不住得歇歇了,呵呵。”想罢,铺开了正想睡,却又有门铃响,于是起来去开了门门口却是张琪,虽然裹着毯子,嘴唇却都冻乌了,见了费柴先是喊了一声:“干爹。”然后又低头说:“我冷的受不了了。”
费柴淡淡一笑让开说:“进来。”
张琪进到屋里后,坐在地板上,双手按地,感受着地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一般人冷的狠了,骤然进到温暖的屋子里都会这样。
费柴关好门,进来在她对面坐下说:“手给我看看。”
张琪把手慢慢递过来,费柴一把抓了,就像抓住了两块冰,于是拍了拍笑着说:“多亏你来了,不然明早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