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颇高。事实上从总体上看,南泉市云山这一系的人,接着地震的风,无论是从人事,还是从财政可以说是大获全胜,仅有少数的失意者,比如万涛。
万涛虽然年纪较大,却离退休还早,至少是再干个一两届也没问题,而且他在云山土生土长,资格老,人脉广,位置一度又仅仅比范一燕低,所以当范一燕升任了南泉的副市长后,大家都以为他自然是顺理成章的要成为云山区的一把手了,可是最后成了云山区一把手的却是当初一直给费柴打下手的周军,而万涛却给弄到政协’参政议政’去了。
现在万涛过的肯定不怎么如意,这从他今天坐个出租车来找费柴时,就被费柴看出来了,相比之下,自己的前途可真是好到天上去了。
”怎么样?你走了半年多,云山变化大。”坐在出租车上,万涛见费柴总是往车窗外看,就问。
费柴点头说:”到处都在挖,到处都在修,只怕我下次回来时,只怕会不认得路了。”
”呵呵。”万涛笑道,随后又问:”对了,你的事情确定下来没有?”
费柴说:”只是确定了去进修一年,但具体分配的职务地点还没定,不过我也习惯了,以前做野外,也没个定处,家就像是旅馆似的,现在要好多了。不过南泉嘛,怕是回不来了。”
万涛听了费柴的话,也觉得有些伤感,就说:”不过也好,毕竟这些人能升官,也有你打下的基础,他们到也算对得起你,只是老哥哥我劝劝你啊,到了新地方,你的有些脾气还是改一改的好,因为咱们这里这帮子人,你不一定就能碰上了。”
费柴笑着点头,然后又问:”先别说我了,你是怎么搞的?我总以为你……”
”别说了别说了……”显然这是万涛的伤心处,他挥着手说:”说是我老了……”说完顿了一顿,然后冷笑道:”不过确实也是老了。”
费柴一听,也就闭嘴不再提及此事,但又找不到其他的话来说,于是车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到了地方,付车钱时,费柴和万涛正在推让,那出租司机却笑着说:”两位领导别推了,车钱算我的。”
费柴说:”这怎么可以,这么远怎么能让你白跑。”
司机说:”我认出来了,你是费局长,你可是我们云山人的大恩人,几个车钱算什么,还有万书记也是个好官,所以我请客啦。”
几番客气下来,万涛说:”咱们就别辜负人家一番好意了,有咱们客气这功夫,人家又拉上客人了。”
费柴只得作罢,和万涛一起下了车,开玩笑地对万涛说:”人家说你’也’是好官呢。”
万涛笑道:”这一是沾了你的光,二是他看我还得自己付车钱。”
费柴说:”那幸好你没去坐公交,不然就成大新闻了。”
万涛说:”不是我不去,是我确实搞不清现在的公交线路,万一迷路了丢不起那人。”
两人边说笑,边往路旁一家小饭铺里走。
这家小饭铺看上去一点也不起眼儿,挺普通一个小门面儿,万涛介绍说:”这是我一个亲戚开的,他以前是个护林员,有次在林子里被野猪追跌断了腿,护林员干不成了,就跑到城里开了家小野味儿馆子,以前我和林业公安上关系好啊,所以还能照顾他,现在我不行了,也不知道他这家店还能挺多久,所以今天特地来请你尝尝,以后你再来怕是想吃都吃不着了。”
说着里面迎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来,各项指标都一般,但听热情。费柴特地看了一下她的腿脚,发现没什么不对的,挺利落啊,却瞒不过万涛的眼睛,解释说:”她喊我一声表叔,断腿的是她老公。”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