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天你烦我了,或者有事情要离开了,你走就是了,我肯定不拦着你,可就是你别对我这么不冷不热的啊,人家心里难受着呢。”说着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费柴这一辈子,怕的就是这个东西,心一软就走了过去,站在床边把赵羽惠抱了,赵羽惠也趁机搂了他的腰把头脸贴到了他的胸腹之间哭了一回。
不过两人的亲密也仅限于此了,尽管赵羽惠抱着不愿意松开,费柴还是狠心走了,不过倒是甩下一句话:“我家人现在都在,不合适。”这给了赵羽惠一线希望,只是费柴的家人是来渡假的,今天才到,才不会很快就走呢,再说了,两个老人均已退休,两个孩子有个漫长的暑假,这个假期啊,短不了。
尽管费柴今晚最终没能留下来,可赵羽惠失望之余还是挺高兴的,因为费柴毕竟又抱了她,并且她一直都看得出,费柴还是有几分喜欢她的。于是失望之余又是欣喜,最终就躺在床上和闺蜜通电话,结果闺蜜笑道:“你呀,当是初中生谈恋爱呐,抱一下就兴奋成这样,现在初中生都不带这样啦。”
赵羽惠说:“总算也是进展嘛。”
闺蜜说:“进展个屁啊,这都几个月了?哦,抱一下就算进展?我早就跟你说了,他不是喜欢晒日光浴吗?你就等他晒日光浴的时候,穿个三点式泳装的泳裤就可以了,一声不吭地就去给他擦擦防晒霜啊,太阳油啊什么的,我就不信他能熬得住。”
赵羽惠说:“你呀,就知道这个,难怪入行比我早,现在还在里头混着,简直就是‘鸡’习难改。那样不就更被他看轻了嘛。”
闺蜜被她这么说,居然不生气,反而笑道:“他又不是不知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难道你现在装就能装成纯情少女了?黑木耳就是黑木耳,别装嫩,你要是不在意,给我三天,不,就仨小时,我就混到他床上去,你要不要试一下?”
“呸呸呸!谁要你试啊,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不跟你说了。”赵羽惠被说了心里一阵紧张,她这个闺蜜啊,做朋友也算是够义气,就一点不好,喜欢撬别人的男友,撬了之后还振振有词地说:“姐是帮你,你看那么容易就被我勾引到的男人,以后结婚能靠得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