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章鹏,费柴又去地防处值班室,恰好秦岚也正在,就问道:“小岚,昨晚把你留下没委屈你。”
秦岚笑道:“没委屈,我委屈大发了,等空了慢慢跟你说。”
费柴正想再问,外头有人说有警车进来了,于是忙迎了出来,果然是张检亲自带着省院的人来了,又是握着手一阵寒暄,就跟相识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之后就带那两个省院的去和副局长分别谈话,然后他和张检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坐定,费柴先对昨晚张检为他敲边鼓说话致谢,张检笑着说:“哎呀,都是内伙子南泉人,我肯定是要帮自家兄弟的。说句不好听的,这些省里的人办完案子就回去了,不怕得罪人,可我这把年纪干完这届也差不多该养老了,还不是得在南泉住?弄的兄弟都不好见面了可怎么办?这次啊,是上面压下来,实在是没办法了,还请多多理解啊。”
费柴忙说:“理解理解,大家相互理解。不过还是要表示感谢。”
张检说:“谢谢就没必要说了,只是我这次来还有件事情请你帮忙啊。”
费柴说:“说帮忙就见外了,咱们谁跟谁啊。哈哈。”
张检说:“其实也是咱们自己的事。昨晚你走了以后啊,我又把吴东梓的事情提了提,工作呢,都做的差不多了,现在就是吴东梓那里不好办。”
费柴诧异道:“她那儿,她那儿还有什么不好办的?”
张检说:“这怎么说呢,是这样的,吴东梓虽然是个聪明人,可毕竟没经历过这事儿,而且也确实有责任,前段时间的笔录里啊,她太过于自我保护了,所以反而弄的不好。并且这些笔录已经传送到省里去了,所以啊,我想请你做做她的思想工作,对于某些关键问题,一定要秉承着客观公正的立场,实事求是的说出来,咱们又不是不给出路,没必要像个蜗牛一样把自己封的严严的嘛,再者说了,封的严严的也没用,倒不如按着法律规定,该说什么就说什么,齐活!”
费柴一听,知道这事算是成了大半了,于是就问:“可我是法律方面的外行啊,这什么才算关键问题啊。”
张检笑道:“这个关键问题嘛……我也说不清楚啊,反正要的是客观事实。”他说着拿出一份笔录来推给费柴说:“快点还我,我还等着入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