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因为由于救援物资已经到位了很多,粥棚每日来的人也渐渐少了,毕竟清汤寡水的挡不了饥。
远远的她就看见有个人影越来越近,看身形好像是费柴,但开始走路时是晃来晃去的,可是后来人越走越近,步履也就稳健起来,走近一看,果然没错,是费柴。
费柴看上去精神似乎不太好,但神情还和往日并无二致,走进了就笑着对常珊珊说:“姗姗,还有米汤没?周围走了走,觉得嘴里有点寡。”说着就在粥棚前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常珊珊忙说:“有啊,就是凉了,我起火给你热热?”
费柴说:“别忙和了,我走热了,凉的更好,给我盛稀点儿,越稀越好。”
于是常珊珊就给费柴盛了一大碗,碗上搁了筷子,又要去挑咸菜,费柴忙说:“不要不要,就想喝上几口。”
常珊珊见他坚持,就端了过来,费柴先用筷子在碗里搅了两圈,确实很稀,就干脆把筷子放了,端起碗,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最后碗底剩了一些米粒,也用筷子拨楞到嘴里,然后放下碗说:“真舒服啊。”
常珊珊在费柴对面坐下,看着他问:“你没事儿,总觉得你有点不对劲呢?当心点儿,别太累着自己。”
费柴叹道:“没办法啊,我要是不整天忙着点儿,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常珊珊刚想再说点什么,又有一人走来,穿着警服,原来是孔杰,刚出了勤回来,见费柴也在,忙热情地招呼着,然后又对常珊珊说:“姗姗,给弄点吃的。”
常珊珊嗔道:“你们执勤不管伙食啊,老跑到我这儿来蹭。”
孔杰说:“哪有你做的饭香啊。”
费柴前几天就发现这两位说话有点勾勾搭搭的,这若是在平时,费柴说不定还会为他们高兴一下,现在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但立刻走又觉得不礼貌,于是就强撑了和孔杰聊了几句,这才起身告辞。